云行烈腰间挂着一柄朴刀,正是从一名衙役手中接过来的。
赵明也是早就带着短刀前来。
此刻的西城门外,一片略显茂密的树林内飞起一阵飞鸟。
云行烈停下继续和赵明聊天的心思,开始蹙眉看了过去。
“莫非有贼寇来袭?”
他的目光专注的看着那片树林方向。
毕竟是通往荒无人烟的树林,所以那里一向少有人去。
偶尔就是会有一些孩童过去,那片树林继续通去,便是一片片山脉,有一条山中小道,和郁致县的大道连接,这条小道极难行走,即便是猎户、采集药草者也很少愿意走这条道路,因为它一面是靠着山壁,而另外一面是万丈悬崖,能通行的路面不过半米不到,稍有不慎,便粉身碎骨。
“不可能吧,那条道理非常艰险,我们守着这西城门,也不过是做万一之想,那伙流云寨的山贼这么大胆?”
赵明也是觉得不太愿意相信山贼们会其他三条路都不走,偏偏走了这条道路。
云行烈摇了摇头,也是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太多疑了,正收回了目光。
下一刻,却听到身后有衙役的一声惊呼:“快看,有人从那里过来了。”
“嗯?”
听到衙役们惊呼,云行烈和赵明同时再次看了过去。
“居然是他们…”
这一次,他们两个人的脸色和身后那三十多个衙役的脸色一样的难看。
………
归安县衙不足百米外的县衙牢狱之中。
柳鹤鸣蹲在茅草铺就的独人牢房的地面上,静静蹙眉沉思着什么,不过,神色间却是一副冷漠的样子,丝毫不觉得被关押是如何的难受。
旁边一间只隔着一面铁栏的牢房中,金子乔却唉声叹息,一脸苦涩,他时而站起来朝着牢头刘正怒斥几句,骂他为何不快放了自己,时而站在原地跳着脚骂着陈长袖卑鄙无耻。
等到他满脸煞气满眼怒恨的将矛头指向这一次让他被关入牢狱之中的罪魁祸首——柳鹤鸣的时候,更是暴跳如雷,嘴巴里不停的咒骂起默然的柳鹤鸣。
“小畜生,狗崽子,你害得小爷被关,简直该千刀万剐。”
金子乔继续骂着:“狗养的小狗崽,等小爷我出去之后,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带人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教你知道得罪小爷我的下场。”
“嘿嘿,到时候,你肯定是生不如死吧,别着急,等你死了,丽华妹妹也就归我了,我会好好疼爱她的,你就安心去吧。”
金子乔似乎是想到什么得意快活的事情,咧嘴又扬头大声笑了起来。
牢房外面的牢头刘正皱了皱眉眉头,看了看金子乔,却没有说什么,他认得这个年轻人正是本县大虫金怜花的宝贝儿子,得罪金子乔就是得罪金怜花,刘正虽然本分,却也不傻,没有必要无端得罪这个小大虫。
其余的牢卒们也是面露不快,一脸深深嫌恶。
心道,也就是刘正是一个本分老实人,若是换了别的牢头,只怕整治你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来,那就不是这样好说话了,只怕到时候,你被整治了,还不知道找谁报仇。
牢房内的金子乔想到了曹丽华,才慢慢的没有那么暴躁了,慢慢坐下来。
不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站起身来指着柳鹤鸣大骂:“狗崽子,小爷我一定弄死你个狗养的东西!”
“哈哈哈哈,丽华是我的,你个狗崽子居然翻供,你的家人也一定会跟着你倒霉的,等着吧,我会让他么一起去陪你的!”
金子乔一边骂一边笑,一边怒一边喜。
柳鹤鸣目光冷漠,并没有去看一直骂他的金子乔,而是盯着冰冷的地面,似乎仍然在思索着什么。
“哈哈,丽华妹妹,我得到你之后,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我会让你看看这个姓柳的狗崽子怎么被我折磨致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