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程功轻微地喘息着，被血充满的眼睛是那样的黯淡，失去了一切生者的神采。

“唉，也是难为你了，这样的功法哪里是人类修炼的了的……”

阔洛带着一丝不忍走到程功身旁，似乎是打算停止他的痛苦。

血从程功的眼睛中流出，千疮百孔的咽喉发出了微弱如蚊蚁一般的声音。

“不…要……”

“我…要…变…强……”

“我…可…不…想…再…被…鬼…吃…了……”

“拜…托…了……”

“我…还…能…坚…持……”

“你……”

阔洛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息了一声，默默地靠在沙发上，双眼出神地看着窗外的一片漆黑。

“咔嚓、咔嚓……”

秒针在三百六十度的圈子里不停打转，时针过了许久终于爬过了一个肉眼可以发现的角度，程功的感知里仿佛已经过了一个世纪，他闷哼了一声，眼皮重重地盖上了眼睛。

“结束了……”

痛苦的潮水颓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上天一般的酥麻感。

但是程功并没有福分去享受着最后的舒爽了。

他用尽最后力气吸了一口并不清新的空气，嘴角勾起了一丝愉快的弧度，沉沉地睡了过去。

“分明是第一次，没想到我这么持久啊……”

……

或是因为大雨休息了太久，今天的太阳格外的有精神，早早就把阳光射向了潮湿的魔都大地。

“唔……”

被刺眼的阳光射醒的程功不快地揉了揉眼睛，左右一看，他竟然是在了自己的屋子里。

虽然没有发生狗血剧中换了一身衣服的刺激事情，而且连被子也没有帮忙盖上，但程功表示对当前的情况很满意。

你能指望一个一直瘫在沙发上的懒妞做多少呢？没把他丢在地板上已经很不错了。

“唔……”

程功用力伸了个懒腰，昨日爆体的痛楚仿佛是一场梦，除了模糊的回忆，似乎并没有留下任何印记。

不对，还是留下了一些东西的。

程功感知着明显轻巧了不少的身体，用力向前一挥，强劲地拳头划过空气，发出了呼啸的风声。

不一样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程功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强化了一般，充斥着用不完的力量，而自己的拳头，仿佛能碎金裂石！

程功闭上眼睛，隐约察觉到骨骼血肉之间到处都闪烁着灰白色的小光点，与潜能之海的颜色一模一样。

这就是爆决给我带来的变化吗？

虽然很痛苦，但是成效也是真的很显著啊。

要不今天再来一次？

程功舔了舔嘴唇，对痛苦不仅没有恐惧，反而有一点莫名的小期待。

突然，他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连续摇了摇头，内心里嘀咕道：“难道我有隐藏的抖M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