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风有些冰冷,凌晨三四点的岛屿上风声却更大了,伴随着狂撒而下的雨水更平添几分令人恐惧的感觉。
一张美军常用的悍马车在雨夜之中停留在木屋前,副驾上车门打开,走下一个身材高大,面色坚毅的白人青年,他的手中撑开一把黑色大伞,步伐紧着来到后座,右手拉开车门,从里面探出一个身穿女士西装,身材妙曼的白人女性。
“哈莉小姐,大使馆接到的电话里提到的地址就是这里了。”
“嗯,走吧。”
下午的时候,远在琉球的美驻大使馆分部接到电话,一个美籍公民身受重伤,马上就要死了,而当地的医院希望他们能为其提供更好的医疗条件。
接到电话以后,大使馆立马给琉球的美军基地沟通,派了一张军车送了过来了解情况,随便看看哪位受伤的公民。
“是织田先生家吗?”
白人女性干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屋内的主人似乎没有睡熟,没过多久,一个中年身影拉开房门,我们熟练的英语说道:“你们是大使馆的人吧,请稍等,我这就去请我的父亲。”
说完又将两个白人请到一旁坐下,又躬身去请自己的父亲去了。
白人女性仔细打量着四周的布置,很典型的日式家居风格。
没过一会儿,中年人身旁跟着一个老者,两人在长相上有七分相似,一看就是父子。
“打扰了织田先生,您可以叫我哈莉。”
白人女性起身开口说道。
“没关系,哈莉小姐。”
一番相互问候过后,四个人坐在茶桌之前,一边品着淡茶,老年织田一边讲述着。
“昨天夜里,一个华裔青年带着一个身受重伤的白人男性来到我家门前,他的神色很淡定,没有慌乱的神色…………”
断断续续之中,老年织田将昨晚林肯带着受伤的托尼来到家中求助以及林肯离去之后中间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告诉了面前的两人。
而白人女性一边听着织田的述说一边在手中的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织田先生,你确定受伤的白人男性叫托尼吗?”
“是的。”
“那位华裔青年什么时候回来?”
“他只说让我代为照顾三天,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不过我能看得出,他很重视这个病人。”
“那你能带我们去见受伤的那个人吗?”
“可以的。”
“…………”
一番问询之后,四人又一同上了停在门口的悍马车上,向着雨夜之中前行着。
小镇的医院里,值班的女护士拉开托尼病房的门,一群人站在托尼的病床前。
站在最前方的白人女性盯着托尼的脸看了很久,随后又从身后士兵的手中结果一个ipad,为托尼拍了一张照片。
“没有任何资料,但是他确实是一个美籍公民,你看他的手指上的戒指。”
白人女性指着托尼手指上的戒指,同时衣服上耐克的标志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