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岸和陆斯从它的背上坠落下来,坠落之际,许岸被一根藤蔓缠住了脚踝,倒掉在半空,陆斯面朝地下,直直的贴了上去,“啊”的叫了一声,便没了动静。
许岸睁开眼睛,摸了一把发晕的脑袋,倒挂着有点充血。
他巡视了四周,一个穿黑色斗篷的女人立在半空,脚尖踏在一根黑色的藤蔓上,身后飞舞着一群黑色的藤蔓,如章鱼的触手一般,身上散发着浓厚的黑暗气息。
许岸挥动了军刀,腰部用力,身体呈一个U字型,军刀割断了藤蔓,他整个人失重往地下摔去,斗篷女见状,飞身往他这边过来,只见她袖子一挥,多根藤蔓齐齐向许岸扎去。
“嘶~”
一根藤蔓从许岸的胳膊上穿了过去,痛的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不过藤蔓在穿过他手臂之后就枯死了,干枯的一碰就散,有不少残枯枝断落在他的血肉之中。
许岸捂着胳膊,鲜血从他的指缝之间流出,落地时,他半跪在地,斗篷女从上而下的注视着他,瞳孔中的满是不屑。
“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在我看来,如此不堪一击!”
女人的声音沙哑,而且带着诡异的重音,不过语气间的蔑视却格外的明显。
“你认得我?”
许岸从地上站起来,皱着眉头问道。
女人在脚下藤蔓的承托下来到许岸的面前,她的脸被黑气遮挡着,只能看见一双死鱼般的双眼,眼白很宽,几乎看不见黑色,而且缠绕着许多青色的经络,好不诡异。
“我不止认得你,我还熟悉你的一切!”
女人的身影不断移动,飘忽不定,“你是个孤儿,满月夜里被父母抛弃,大雪中被一个拾荒老汉捡了回去,三岁时,拾荒老汉病逝,你又辗转落到雇佣兵的手里,过了十多年生不如死的嗜血生活……”
停顿了一下,女人继续道,完全没有注意到许岸惊讶的表情。
“十五岁那年,雇佣兵解散,你无路可去才选择了参军入伍,直至二十八岁那年暴乱,妻女丧生,你从此一蹶不振,直到三年期再被李希默教授请出,寻找万物生源盒!”
许岸面色一沉,他与女人四目相对着,试图想要把她看穿,但她的眼睛里除了迷茫,竟然没有其他的神色。
她为什么会迷茫的?
许岸并关心这个女人的事情,只是他从前的经历也只向两人提起过,一是他的妻子,还有一个就是最好的朋友李杨,但现在两人均已逝世,就是他们活着,也不曾把自己的事情告诉给任何。
那她是如何知道的?
罗耀会读心术,但他的读心术有一个破绽,那就是只能读到当事人当时所想的事情,并不能读到人的内心,所以他也不可能知道啊!
“你到底是谁?”许岸怒吼了一声,“有本事把面纱摘下来,别遮遮掩掩的!”
“咯咯,咯咯”
女人嘴里发出清脆的笑声,她再次停到许岸面前,“想知道我是谁吗?那就打赢我!”
许岸冷哼了一声,质问道,“是罗耀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