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子来了,啊!”
几声凄惨的大叫声在凌晨传出去好远。严世贵此刻正带着十余名家人,带了几百匹布要送往蓟州的戚家军大营送货,这时候,竟然听到了不远处的凄厉叫声,是半路哪个小村里面发出的惨叫!
远远似乎有“噗嗤”的声音,这种声音严世贵可太害怕了,是快刀砍破人脖子发出的糁人的声音!
“少爷!”身边的严喜吓得声都变了脸上惨白,“咱们快跑吧?鞑、鞑子……”
“稳住!我们跑了布怎么办?”
“要命还是要布?”
“哼,这两样谁想随便拿也不会那么容易!”严世贵心头也在狂跳,他咬牙道,“这里距离戚家军驻地只有五里,我们就算要跑也要瞄准了方向,大股鞑子骑兵论理不能进来,来的少了我们或许能顶住,而一跑就彻底被人当羊那么赶杀了!”
“哎呀少爷,万一真有几千鞑子骑兵,我们不跑不死吗?跑了也许还能活一个?”
“我们一跑,根本跑不过后面的骑兵,我们一个也活不了!几千鞑子骑兵?哼,几千匹马你听不见跑的声?鞑子肯定不多,是小股流蹿,都听我的!都躲在五辆马车后原地结阵,我们背后有个小山洞,天黑了他们也不敢轻易靠近,大家把手上武器准备好,准备战斗!弓箭!”
“杀!”人们都精神一振,尽管不是什么军人,但是严世贵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主心骨,有主心骨的人们还真就有战斗力了,刀剑拔出来,大家严阵以待!
有两张打猎的弓箭,严世贵让严喜只死盯住了别让马惊就行,一会儿大家注意听他指挥!
“少爷我不想死不想被鞑子糟蹋。”阿奴身上发抖吓得人眼看要不行。
严世贵捧起阿奴的小脸一口亲过去:“阿奴你放心,我会战斗到最后一口气。死也不会离开你。”
“嗯。”阿奴见严世贵这一吻身子一震,没想到被这时候亲到,“阿奴带了把短刀,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魂。”
一股玫瑰花味入唇但杀气亦升发,严世贵抽刀在手:
“其余的,戒备!”
临时变成军队指挥官,谁都心都跳成一个个了!
“少爷!“看着大家缩成一团,像刺猬,阿奴偷偷凑近严世贵把他手拉进自己怀里,“你摸一下我就是你的人了。”
“唔……”严世贵没想到还有这福利。好软好大。q弹爽滑的感觉,咚咚跳的是那颗火辣的心脏啊!
这一瞬间严世贵突然觉得生死就是那么回事,他特爱小阿奴,若不是大敌当前,他特别想和她就地生猴子!
挺着坚硬的分身,严世贵扭脸一看阿奴借星光看她异常坚定的决心,眼睛里一滩水!
“杀!”
就这一会儿鞑子真的又回来了!比想的人多!大约有十五六匹马,十个骑士!
天稍黑他们举着火,马背上各种米面袋子,还有牛羊在后跟着,这些鞑子不少人身上都沾着血,穿的带的显然和中原人不同!
“鞑子就长这样啊!”
“少爷您真神算!”个个都出一身冷汗又都夸少爷,真是一跑全都完了,而现在看清了对方鞑子有十个!
“杀鞑子!”有人耐不住性子喊了出来,这让对方也看到了这边。
“嘿!叫什么啊!”严世贵气得都怀疑刚才喊的人是内奸。但已经晚了,手下这些人不是什么兵,所以什么素质也没有啊,显然这是场遭遇战,对面的鞑子也万万想不到遇到商人,简直是抢掠的最佳对象!
零星的往这边射过箭来!
几声呼啸十余匹马向这边冲来,边冲还边嗷嗷叫着。
“这群畜生!”严世贵看到了,他们马背上竟还捆了两个衣不遮体的大明女人,抢的!还有人头,他骂着暗打决心,不拼一把杀了这鞑子不仅布和银子没有命也保不住,在古代也真野蛮啊!
“给我弓箭!”严世贵看跑在最前面的一个鞑子也摘下了弓箭要射向这边,身下坚硬生存的欲望格外强烈,他拿了猎弓,头一次这么发着狠的拉弓瞄准放箭,“噗!”一箭正中这个骑士的咽喉,并把他射下了马!
“好!”太给这边壮胆了,严世贵赶紧叫严喜,“快,骑上马去给军营送信,来的是鞑子的游骑兵,他们是正规的军人不是流窜的流民!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