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松连忙道:“命赵云撤退,率兵直取元氏县,切断王农后路。巨鹿郡各县交给刘成,安稳撤退,不得有误。”
说罢,回头对皇甫嵩道:“将军,草民先走一步。”
皇甫嵩点点头,“嗯。”
刘备赶紧道:“真定县告急,下曲阳危矣,备随夫子同去。”
话不多说。郭松回到杨氏县,立刻着手安排撤退事宜。放弃直接回真定县的想法,转为顺着洨水北上,去劫王农的道。刘备并未随行,而是原路朝着下曲阳县去。
从杨氏县顺着洨水北上,第一个县便是平棘县。郭松到城下,正欲攻城,上头大喊,“郭夫子莫要动手。”
喊完,城门打开,县令带着两个随从出城迎接。“平棘县愿助夫子一臂之力,听凭夫子调遣。”
郭松大为惊讶,问道:“王农也算治理有方,你为何如此?”
县令道:“郭夫子平定黄巾贼,不舍昼夜,劳苦功高。王农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围攻真定县,实在为人不齿。”
郭松一时间竟有点想哭的感觉,下马拱手行礼,恭敬道:“多谢大人!”
“夫子何必多礼?此乃天下所望也!”
郭松没有在平棘县多逗留,继续前进。走到栾城地界,对方居然又拱手而降,将城池相让。连续两次,郭松有点怀疑是不是王农使诈!可真定县情况紧急,由不得他多想,必须全速进军赶路。
两日后,郭松抵达真定县与元氏县的交界处。在此地驻守的,是李英!
两人相距一百丈远,遥望彼此的旌旗。郭松策马出阵,高喊道:“请李大人出来说话。”
李英便策马出阵。两人相距不过五十米,双方的士兵都在二百米外。
郭松先开口,“为什么?”
李英道:“这是大将军的命令!”
郭松愣了一下,奇怪道:“大将军?何进?!”
“正是!”李英朝着雒阳的方向拱拱手,道:“此事若成,大当家便可封侯。”
“封侯”郭松冷笑,问道:“你们不知道,这样一来,我们之间只能是鱼死破?”
李英点点头,沉声道:“如你所言,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你认为跟着何进与赵易,会比跟着我有前途?”
李英道:“大当家已经是国相。你,只怕连县令都做不了。”
他说得对。如果是何进的命令,郭松的确不可能得到封赏。但他更加好奇,“我几时得罪了大将军?一个县令,也值得他动手收拾?”
李英也摇头,叹息道:“此事,我们也不清楚。但”
“好吧。”郭松不想听那么多了。缓声道:“咱们这一仗,是要三族俱灭的!也不要手下留情了。你们抓住我的家眷,只管处死。因为,我会杀光你们的家人!”
“嗯”李英猛然抬起头,盯着郭松看了很久,见对方的眼神毫不动摇,他终于明白,这头豺狼的底线,终于被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给探明了。
“回营吧!”两人勒马回营,布阵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