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被脱下来了,那她岂不是
妙儿感觉自己的动作有点僵硬,一件件的把衣服套在身上,思绪却云飞天外。明明昨夜就是来献身的,结果只是被看了身子就羞得抬不起头。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走到外室郭松却不在。走到书桌旁,竹简上都是法律条文,有一些条款被郭松勾红了,一旁放着的纸书上,写着未见过的字体,字形消瘦,犹如剔除了血肉,只剩骨架的人。
“嘎吱。”大门打开,立刻有冷风涌入。郭松端着一个壶和一个碗走进来,笑道:“给你熬了姜汤,你喝两碗,去去寒。”
妙儿跪伏在地,恭敬道:“奴婢该死,竟让侯爷”
“起来吧。”郭松扶着她的两臂,直接把她扶起来了。伸手碰了一下狐尾软甲,便将它收回,贴在自己身上,展开来。
“多谢侯爷搭救。”妙儿又躬身行礼,她昨夜就是为了献身,衣着颇为露骨,没了狐尾软甲遮掩,这一弯腰,一下子便露出了大片胸前风光。
郭松笑道:“你喝完姜汤,就赶紧回去吧。”
没了狐尾软甲,又穿的少,的确感觉很冷。妙儿看了看姜汤,又看了看郭松,他给了一个鼓励的眼神,她才站着给自己倒了一碗姜汤,并不入座。
“坐。”郭松扶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在椅子上,道:“不必如此拘谨。”
话是如此说,一个人长期习惯了一种生活方式,根本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她喝完一碗,郭松又给她倒了一碗。她犹豫了一下,却还是继续喝完了。
郭松道:“天快亮了,我要去觐见皇上,你待会让我的部下送你回去吧。”
妙儿急忙道:“奴婢该死,让”
“不许说该死。”郭松用手指阻挡了她的话,微笑道:“你又没有做错任何事,不必自责。”
郭松从柜子里取出朝服,他平日里穿朝服都只是套在天衣上,在经历了那么多次死亡威胁之后,他是不会轻易放下防御的。
“奴婢来吧。”妙儿走过来,帮他穿衣。
峨冠博带,汉官威仪。说起来威风凛凛,穿起来却非常繁琐。有妙儿帮忙,自然要轻松的多。
当然,郭松是不戴官冠的。因为他戴着皇帝御赐的冠,与之相比,莫说九卿的冠,就是三公的也不如。
妙儿帮他整理衣服时,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本来这很正常,尊卑长幼,婢女自然不能直视九卿的脸。但她羞红的脸却让这过程显得极为挑逗。
郭松待她整理完衣服,抓住她要缩回的手,俯贴近她的脸庞,笑道:“帮我穿衣服都羞成这样,你还想使美人计呢。”
妙儿羞涩道:“说不准这样更有用呢。”
郭松笑道:“确实有点用,我都要动心了。”
妙儿想要避开,却赖不过他实在靠的近,支支吾吾道:“那怎么才能动心?”
“要不你亲我一下试试?”
妙儿看了他一眼,又赶紧躲开,抿嘴了笑起来,“穿着朝服,就该有点威严的样子。”
郭松松开她的手,道:“亲一下都不肯,小气!”
“就就一下。”妙儿踮起脚尖,仰着头想要亲吻,郭松故意别过头躲开,“哎呀,诚意不够。”
“别躲呀。”妙儿急的直跺脚,奈何两人身高差摆着,她实在没辙,只得蹦起来试试。不料郭松乘机左手揽住她的臀部将她托起来,右手按着她的脑袋,不由分说便亲吻上她的红唇。
“咚咚。”
两人正痴缠到动情处,居然有人敲门坏了好事。
郭松只好放下怀中美人,妙儿羞的飞奔回了里屋。郭松整了整衣衫,打开门。是荀彧来喊他入宫的。
“文若啊,下次没到点就别来喊我。”
荀彧笑道:“夫子**苦短,时候早过了。”
“好吧。”郭松揉了揉自己的脸,道:“今天去试试能不能把王允捞出来。”
到北宫,迎面遇到了赵易。
“真定侯早。”
“赵常侍早。”
两人打过招呼,便擦肩而过。
荀彧微笑道:“夫子为何不对他出手?”
“他的脑袋是给无衣留的。可无衣现在又想让她娘来报仇,只能先让他多活些日子。”提到颜燕,郭松一阵头疼,她那么瘫痪着,不知何时才能救治好。也真不清楚赵易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连仙水、仙果都无法治愈。要知道那些士兵在战场上受了致命伤,只要不是立刻毙命,都是可以喝仙水治愈的。
到了西园,在门口被太监拦下来。张让快步走出,道:“皇上还在歇息,真定侯请回吧。”
郭松道:“臣可在此等候。”
张让打个手势,“来人,给真定侯备椅子。”
郭松和荀彧坐下来,张让又命人上了一壶黄酒,配上炉子暖酒,笑道:“两位大人都是男儿身,不能擅入西园,只好委屈在雪地里坐坐了。”
“有张大人的酒,这风雪天心里也是暖和的。”人家搞得客客气气,自己当然也要适当的客气一下,不然显得自己缺教养。
张让道:“真定侯可是为了王允之事而来?”
消息传得挺快。郭松起身拱手道:“万望张常侍高抬贵手。”
张让道:“也好。老身这里也有个人要劳烦真定侯高抬贵手。”
“张常侍说的可是大司农?”
张让笑道:“真定侯果然聪明。不知意下如何?”
郭松道:“曹嵩贪腐之事,我已证据确凿,只待与皇上禀报,岂能用于交易?”
张让对着天子的方向拱拱手,朗声道:“王允乃是陛下亲自定罪,真定侯岂可妄语他无辜?”
郭松微笑着说:“既如此,那就等陛下裁决吧。”
张让胸有成竹,“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