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梓夔愕然的侧头,开口的竟然是白鹤中年。
只见此时中年道士脸上哪里再有半分笑容,尽是寒霜。目光死死的看着柳玄刚刚指着的一滩血迹。一个两指宽的银白铭牌从血迹中飞出,看见上面的字,白鹤道士顿时大怒。
“徐来…混账!是谁!谁干的!”
王朝手上的柳玄听见这话,顿时泪流满面。终于有人发现了,连忙呜呜着指着柳风。
“是你?该死!”
吴涛看着柳风,想到刚刚自己竟然还在夸对方,只觉得面皮发烫,又恼又怒。
一声鹤鸣,一只白鹤从身上飞起,散发着白光的鹤喙直冲柳风啄来。
“涛兄暂且息怒!”
一旁的柳传雄连忙伸手一招一引。两条火龙一左一右将白鹤圈在里面。
“涛兄,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怒。”柳传雄拦住白鹤,连忙安抚中年道士。
吴涛直接将铭牌砸向柳传雄,怒骂道:“柳传雄,我弟子现在死在这里,你让我住手?马上给我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柳传雄接过铭牌,顿时头都大了。白鹤门的弟子怎么会死在这里。但还是连忙解释道:“涛兄,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徐来练气八层,怎么也不可能是柳风杀的,肯定是有误会。”
“误会?”
吴涛怒道:“我弟子尸骨无存,你说误会?那你给我解释一下是什么误会!!”身上道袍玄光隐现,无风自动。
柳传雄呐呐无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从头到尾一直被无视的柳风此时忽然体会到前面拿扇子那家伙的感觉,不禁摇头。开口说道:“没有什么误会,人就是我杀的。”
吴涛楞了一下,怒急反笑:“哈哈,好好好。”目光森然的看向一旁的柳传雄:“今天我必要这小子死无葬身之地,你若敢阻,我就要你柳家满门覆灭!”
被人指着鼻子说出这种话,柳传雄脸色又青又紫。
一旁的柳胤昆拉了一下柳传雄,传音道:“二爷,传承的事情我们可以后续再查,只要有,总归能查出来。但白鹤门现在万万不可得罪。”
柳传雄闻言叹了口气,拦住白鹤的两条火龙让开去路。不乏苦涩的劝道:“涛兄,这事肯定有误会。还请涛兄看在老夫的薄面上手下留情。”
吴涛冷哼一声,白鹤双翅一震,携着雷霆之势冲向柳风。哪里有半点留情的姿态。
王朝丢下柳玄就要拦住白鹤。柳风摆了摆手,淡淡说道:“你看好他就行。”
吴涛自然是听到了柳风的话,眼中厉色一闪,白鹤来势又凶了几分。
换做平常,能不动手的时候柳风一般都不会动手。如果事事都要自己动手,那要一堆手下干嘛?
不过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而看见白鹤门的那个弟子从他小院中衣衫不整的走出来之后,他的心情就更加不好了。只是他已经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但这不代表他不需要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