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快出来,我们没有恶意,只是受雇佣弄点钱花花……”
领头人员再次发声,这次有些颤抖,黑暗是最可怕的,因为不知道敌人从哪里冒出来。
“聒噪!”
黑暗中只有这两个字,随后是窸窸窣窣的植物滚动声,似乎地下潜伏有千军万马。
“这什么情况?”雇佣兵小队领头人惊恐万分。
“哄”枪声大作,雇佣兵惊呆了,下意识地抱头鼠窜,场面一阵混乱。
“别动,出来,我们有人质!”
一个女人声从雇佣兵小队中传来,单手单枪瞬间抵住了推出前面的人质。冰冷话语吐出,瞬间周围人动作静止,大气都不敢喘。
“赶紧出来啊”
雇佣兵成员心底都在呐喊,只是却不敢轻举妄动,畏惧先前的狙击枪,毕竟黑洞洞的枪口可不长眼睛。
“救……命,我是鱼家人,鱼思渊!”人质花容失色,脖颈的巨大力道让人呼吸困难,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语。
原来,这人质正是江南豪门淑女鱼思渊。
“出来,我手上的这女人可是豪门贵妇,刚才还在看秀,但身边连个像样的保镖都没有。听说她有洁癖,不喜欢男人,老子今天就来破破例,闻一闻你这狐媚味。”
雇佣兵领队慢慢往嘴前人人质身前,身子却用人质挡着,那人质一脸挣扎厌恶,只是可惜无济于事。
她的心里更绝望,这些人竟不是她雇佣的成员!
还有其他人来插手今晚的事情,可恨自己竟然被另一伙人劫持了。
真是太混乱了,完全是大意失荆州。
本来鱼思渊这个幕后黑手已另外安排好一场戏,把自己从这混局里摘出去,可惜,完全是弄巧成拙。
枉自己还以为是女助理雇佣的人员配合自己“演戏”,自己还自作主张地将保镖遣散了,真是自作自受啊!
现在还有谁能救她?
“鸽子,发信号,点子硬,让其他劫持人过来,速战速决!”
领头雇佣兵对着先前出声的女人吼道,他有些急迫,这一次任务有些棘手,不只是自己一个队。
女声刚回应一声,突然,头顶一阵大鸟的清啸声如同山崩海啸般响起,震耳欲聋,所有人都骇的闭上了耳朵。
周围的植物似乎都被这音波震动,远处有疗养院破旧的窗户玻璃都抵受不住音波压力,碎片轰然炸裂,四溅而去。
惜现在根本没有人在乎,耳膜被震的几乎流出血来,轰鸣阵阵,头痛欲裂!
身后的雇佣兵开始抱头,可惜周围的植物直接捆住了人员,捆得死死的,连身上的枪支都掏不出来。
领头雇佣兵惊骇欲绝,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可惜,他们根本没法出声,因为那捆绑的植物藤蔓好像活过来一样,勒紧脖子,上气不接下气。
他纵横雇佣兵界多年,这般奇怪的场景绝对是第一次碰到。
此时,被遮住的月光开始出现,一个速度诡谲的人影从天而降,肩膀上还有一个半人高的大鸟。
“是你,培风!”
鱼思渊对来人并不陌生,当初订婚宴上她就见到了威风凛凛的道袍青年,只是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诡谲。
尤其是,身边的雇佣兵小队怎么一瞬间都被控制住了,他,还是人吗?
“派人往西南角废弃的地段,这有一伙雇佣兵,已经被我制服,没找到目标人物!”
培风根本不看鱼思渊一眼,连安慰声都没有,直接
走了!
“我连让你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吗?”
鱼思渊心中恨意如藤蔓一样缠绕,原本这次救命之恩她本来想点到为止,给培家一个教训就行了,现在她越来越剑走偏锋。
“我一定要让你记住我!”
鱼思渊没等多久就得救了,东篱下特警小队过来收拾场地了,这一波雇佣兵被一网打尽。
此时,培风还在追踪斯诺克侯爵大人,而且他还从通讯设备里得到一个让他无比忧心的消息。
大胸姐培安娜也不见了,貌似和侯爵大人是一起失踪的!
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