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面面相觑,俱是无话可说。要知道方才双方打架,无论是沐析洁和张晨雪对战,还是溪玦和李飞絮与墨者们对阵,都是大占上风的,根本就没留下一点伤势!
那贼曹见此,那还不明白那血迹不是三人的,当下冷笑道:“呵,血迹还未干,这附近又无人家宰割牲畜,不是你们伤了人,还能是谁?”
随后在三人身上扫视了一眼,眼光直接越过了李飞絮,看向了溪玦和沐析洁,而最后,还是锁定了沐析洁。
随后便听他指着沐析洁道:“你们三人,一人未持兵刃,一人手持钝剑。唯独一人手持利剑,看来伤人的人是你了!”
沐析洁一惊:“不,不是,我没有伤人啊!”
贼曹冷哼一声:“还敢狡辩?这血迹还是干的,周围又没有其他人往来,你们身上又没有伤,不是你是谁?
难道还能是对方自己砍伤自己人的不成?别以为我不知道,对方可是墨者,最是团结不过。”
“这......”沐析洁顿时就哑口无言了。而一旁李飞絮想说什么,却被溪玦拉住了,拿了她哑穴,让她说不出话来。
贼曹也注意到了他们这边,但见溪玦将李飞絮拿住了,没有节外生枝,也就没有理会。
而是直接挥手道:“将这贼人带走!至于两个,既然人不是你们上的,那就没事了。”
说罢,就带着手下擒住了沐析洁,拨马离去了。
沐析洁却没有挣扎,因为之前溪玦已用高深的内力,将声音凝成一线,对她说道:“眼下这周边的官兵太多,咱们冲不出去的。
你先稍安勿躁,械斗致人伤残,却没有造成死亡的,虽然确实有违汉律。
不过在这燕赵之地,应该也算不得什么大事,顶多关上两天也就是了,你就先忍一忍吧。我们之后必然会想办法救你出来!”
沐析洁虽然因为不知道是谁伤了人弄出血迹的她很是不服。不过却也知道溪玦说的对,无可奈何间,也不得不听溪玦的话了。
等到官兵们将沐析洁带走了之后,溪玦才放开了李飞絮。李飞絮心中激动之间,立刻手肘一捣,打到了溪玦身上。
她这一下因为胸中含怒,居然真的用上了真气。溪玦怕自己的内力反伤了她,所以不敢运气抵御,居然被她结结实实的捣在肚子上。
无视溪玦此时的受伤吐血,李飞絮怒道:“你干什么?居然眼睁睁的让析洁被抓走!伤人的明明是我啊!”
溪玦受了李飞絮的这一击,也是很不好受。毕竟李飞絮此时的功力也是小成了,不可小看。
即便是以他的武功,也是很不好受,吐血之余,也得以手抚住伤处协助调理。
然后他才能说得出话来:“你不要激动。刚才那样,也是不得已之举。”
李飞絮却是听不进去,很是激动的道:“什么迫不得已?就算咱们打不过那些官兵,也不该让无罪的析洁受过啊!明明......明明伤人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