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英还是将信将疑,但脸也泛出充满希望的亮光。
郭凤平的脸更是红光满面,嘴问:“姚红怡怎么办?我们这去报案吧。”
雷小波想了想说:“再等半天吧。呃,午,我跟孙会计到县行政心去拿新公司的营业执照,再开帐户。然后跟县城一个有意向来投资农家乐的老板见个面。下午再没有消息,我们回来的时候,正好去派出所报案。”
孙小英眼睛一亮,问:“你又联系到投资商了?”
雷小波说:“我在微信群里发了几次广告,有人招呼我了,是洪山县城的,但不知他有没有实力,下午跟他见面聊一下。”
郭凤平点点头说:“好,这样定。我在这里值班,午六组的小刘要来找我。她说她家昨晚偷掉一只羊。我问了情况后,让王能龙去查一下。”
雷小波带着孙小英走出去,正好碰到郁晶香拿着教本去教室。郁晶香笑着给他们打招呼:“你们出去啊。”说着把目光投过来,跟雷小波对视了一眼,才走过去。
孙小英不避讳什么,坐在副驾驶位置。雷小波把车子开出去,边开边拿眼角的余光,瞄着她高挺的胸。
“周巍巍怎么样?”开出村口,雷小波掉头看了孙小英一眼。她次在饭店里说,周巍巍认他干哥,那么,孙小英是他干妈了。一个干妹,一个干妈,这听起来多么暧昧啊。所以平时他不再提及这事,以后看情况再说。
孙小英也掉头看着他,说:“还好,情绪稳定了。但身的伤痛,心里的阴影,都没有完全恢复。晚睡在床,她还经常做恶梦,有时会惊觉地坐起来。这个小姑娘,唉,太可怜了。所以这些天,我晚跟她睡一张床,白天下学都接送她。”
雷小波说:“刘飞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
孙小英说:“他老婆,还有他娘,昨天晚,拿了一些补,来我们家赔礼道歉。两个女人都哭得很伤心,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哪,没想到刘飞是这样一个人。要我们看在同村人的面子,饶他一次。”
雷小波说:“他的罪行很严重,起码十年以,怎么饶他?这是国家法律管的事情,怎么说饶他能饶他?”
孙小英说:“我也这样说。他们送的补,我一样也不要,硬是塞还给她们。”
一会儿开到县城,来到行政心,拿好营业执照,他们去农业银行营业部开账户,等三天后帐号出来,才能往面打款。
从银行里出来,正好是午。雷小波带孙小英去吃面条。他们走进一个面店,也是一人一碗排骨面。吃完,雷小波给那个老板打电话:“你好,我们现在在县城,你在哪里?”他怕碰到像次那样骗吃骗喝的骗子,所以吃过饭再给他打电话。
那个老板回答说:“你们在哪里,你发个微信定位过来,我吃完饭开车过来。”
雷小波把微信定位发给他,坐在车子里等起来。他跟孙小英有过肌肤之亲,现在两人单独坐在车子里,心里有了温馨的感觉。他也有些冲动,真想伸出右手去抓住她的左手,跟她暧昧一下。可想到她女儿认了他干哥,从这个意义说,她是他干妈。跟干妈暧昧,成何体统?便控制住了冲动。
他摇下车椅,躺下来闭目养神休息。没想到只躺下来一会儿,听手机“咕咚”来了一条微信。他从裤子袋里拿出手机,按出那条微信一看,一下子惊坐起来。
微信是姚红怡发来的:雷村长,快来救我!
雷小波摇下车椅,马给她回复:你在哪里?
姚红怡回复:我被软禁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
雷小波说:你能定位吗?赶紧用微信定个位置发给我,我马过来。
姚红怡说:我不会啊,这手机是被我偷出来的,马看住我的人要来了,怎么办啊?
雷小波问:他们那里在搞什么呢?韦芳芳在那里吗?
姚红怡回复:在做传销,韦芳芳也在这里。
雷小波一看,心里惊骇不已:搞传销?!他立刻给她回复:那你跟他们说,你也要介绍一个人进来,但不要说我的真实身份。我打进来后,摸清情况,才能把你们救出来。看完,你把这些信息都删除掉,然后装出愿意做传销的样子,他们才能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