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轻叹,却也没有什么欺负萌新的愧疚感,很干脆地便装出一副想要欺身上前进攻的架势。
“洛恰!”
看见太阴毫不犹豫地朝自己这边冲过来,从未打过逆风仗的摔角鹰人顿时陷入了慌乱,随后更是昏招迭出。
在不知对手虚实的情况下,它居然没有选择借助自身的灵活性先行拉开距离,反而是选择了硬碰硬的对攻,下意识地用出了翅膀攻击技能!
嗡!
随着空气的一阵轻鸣,充斥着锐利气息的飞行系能量立刻将摔角鹰人的双臂镀上一层闪耀的银芒,让它犹如挥舞着两把精钢利刃般向着太阴劈砍而来。
面对如此凶猛的进攻,前一秒看似还在猛力向前冲刺的太阴立刻选择了“从心而行”,灵活的双脚毫无任何停顿地迅速切换成了后退闪避模式。
唰!唰!唰!
随着一声声利刃划过空气的尖啸声响起,太阴也在摔角鹰人连续而又快捷的翅膀攻击中险象环生。
其中最危险的一次,太阴甚至可以清晰地感知到鼻尖的毫毛被利刃划过的冰冷触感。
可即便如此,他的内心依旧如同平静的湖面般不起一丝波澜。
凭借着这份超然的心理素质和敏锐的目光,太阴就仿佛是一个在刀尖上跳舞的舞者,借助着每一次的侧身横移和跳步后撤,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摔角鹰人的所有攻击。
未过多久,原本覆盖摔角鹰人双臂的银色锋芒逐渐开始出现不稳的现象。
而这正是翅膀攻击技能持续时间即将结束的前兆。
就在摔角鹰人这技能将尽未尽,却又来不及使用使用下一个技能的刹那,太阴再次敏锐地抓住了破绽。
他的双手闪电般伸出,轻而易举地架住前一秒刚失去飞行系能量保护的摔角鹰人双手,随后更是灵活地缠绕其上,再次一击凶猛地背摔!
“真的是好久好久了呢好久没有真正亲自打上一场了!”
一个身体素质不足,一个战斗经验不足。
也许是这场战斗从某种意义上确实算得上势均力敌,太阴打着打着,竟渐渐回想起了自己原本早已模糊的前世战斗记忆。
随后,他的胸膛之中便开始燃烧起一阵熊熊的烈焰。
而那正是他永不熄灭的战意之火!
“哈哈,再来!”
“洛恰!”
太阴发出一声畅快无比的大吼,震醒了再次倒在地上的摔角鹰人眼中的茫然。
战意向来是会传染的,更何况摔角鹰人本就是个好战分子?
于是,无论太阴还是摔角鹰人,一时间都彻底忘却了其他,彻底将自己的心神和身体交给本能去支配,并彻底地享受起战斗的快乐。
大约一个小时后,太阳渐渐西斜,这场略显持久的战斗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太阴和摔角鹰人隔着大约半米的距离,双双精疲力尽地躺在地上,全都一副鼻青脸肿的样子。
至于究竟谁胜谁负?
其实打到后来,无论是太阴还是摔角鹰人,攻守间都早已彻底没有了任何的章法,完全是照着自己的性子胡来。
于是,一个忘记了使用技能,一个忘记了战斗技巧。
他们就仿佛是两个菜鸡一样,在那里拼命地互啄,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掌
打到最后,他们更是几乎同时双双倒地。
“哈哈,这次果然还是我赢了!”
仰头望着透过林中树叶照射而来的昏黄阳光,太阴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
凭借着敏锐的感知,他可以清楚地确定,刚才自己绝对是比摔角鹰人晚上一秒倒地的。
既然如此,他当然可以无耻地将胜利挂在自己的头上。
“洛恰!洛恰!”
一旁同样倒地的摔角鹰人在听到他的话后,立刻发出一阵不满的叫声,就仿佛在说
大家明明都是同时倒地的,凭什么说是你赢了?
“好吧好吧,就算是平手好了!”
“真是的,要是我稳着来打,赢的人绝对是我!”
见摔角鹰人反应如此激烈,本就是开个玩笑的太阴也没有继续坚持,毕竟一秒钟的差距确实没有任何意义。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对自己中途心态的变化感到不可思议。
没想到一向以冷静自诩的他,居然也会有头脑发热的时候吗?
虽说由于彼此巨大的身体素质差距,太阴确实没有任何希望正面击败摔角鹰人。
但凭借着强大的战斗技巧,他依旧可以通过一次次的防守反击来慢慢消耗摔角鹰人的体力,并最终获得胜利。
但是从过程来说,这种漫长的消耗战既谈不上痛快,也未必能让摔角鹰人心服。
若是那种结果意义重大的道馆赛或者野外作战,太阴或许还会坚持这样子获得胜利。
但眼下的这一战,胜负却不是关键,真正重要的在于摔角鹰人是否心服。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打上这么一场没什么意思的战斗?
何不干脆放开顾忌,好好地享受一番战斗的乐趣呢?
“洛恰!洛恰!”
对于太阴后面那句“嘴硬”的话,摔角鹰人显然还是略有不满,但却已经无伤大雅。
“怎么样,摔角鹰人?”
“接下来愿不愿意和我一起挑战明天的比赛?”
等到体力略有恢复,太阴也不再纠结于这胜负的问题,而是再度询问道。
“洛恰!”
这一次,摔角鹰人很快速地给予了太阴肯定的回答。
很显然,太阴与它的这一站还是得到了它的认可,所以它已经开始从内心接纳了太阴。
“哈哈,那就好!”
在摔角鹰人未能察觉的角落,太阴看似开心大笑,实则心底狠狠地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