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雄此人30出头,性格有些低沉,并不多说话。
陆希山感慨道:“胡老弟,此去西林,路途多艰,唯望老弟一路珍重,老哥在兹阳备好酒席等你回来庆功。”
胡言一脸深受感动的表情,诚恳道:“这两日承蒙陆大哥诸多关照,小弟已深感愧疚,只恨小弟身负重任,不能久留,待我重回兹阳之日,必到府上登门致谢。”
“林队长,胡老弟我可就交给你了,务必保证安全的将胡老弟送入西林。”陆希山转头对林雄道。
接下来在与陆希山告别后,胡言跟着林雄坐上军车,朝城外开去。
深夜的兹阳,街上行人全无,只有巡逻的士兵和密集的岗哨,即便有战略咨询局的通行证,胡言等人还是几次下车接受检查,这才出到城外。
出到城外,汽车朝着30里外的饮马河疾驰而去,行驶大约20分钟,胡言透过车窗看到是一处渡口,但汽车并未停留,而是继续沿着河岸朝饮马河下游驶去。
越往下走,道路越窄,而且很是颠簸,胡言被震动满身肥肉乱颤,但汽车全无减速停车的意思,依旧向前疾驰。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汽车终于停下,林雄示意胡言下车,胡言喘着粗气爬下军车,借着车灯举目一看,前面只有一条羊肠小道,走不了车。
林雄示意胡言跟上,率先朝着小道走去。四周黑漆漆一片,林雄手中拿着手电筒,却并未打开,只是凭着经验和微弱的星光快步朝前走去。
胡言摔了几跤后,眼见林雄全无放慢脚步的意思,只得调动体内暗物质粒子增强视力,才能踉踉跄跄跟上林雄。
沿着小道走了约1个小时,林雄在岸边一处满身枯枝败叶的芦苇荡边停下了脚步,胡言终于可以稍稍喘口气了。
只听林雄对着芦苇荡轻声唤:“老计、老计……”芦苇荡动静全无,只有风吹过芦苇传来的“唰唰”的声音。
正当林雄皱着眉头,胡言满是疑惑之时,芦苇荡旁的小树林走出一个黑色的身影,待其走到近前,胡言看到是一个50多岁,满脸沧桑的男子。
只见男子讪笑着对林雄道:“林队长,不好意思,刚才去方便了一下。”
林雄冷冷的看了男子一眼,道:“老计,你也是站里的老人了,规矩你都知道,这一次我只当不知,下次再让我发现你擅离职守,什么下场你知道。”
老计忙道:“林队长放心,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林雄接着指着胡言道:“你现在出发,把客人送到对岸去。”
老计看了眼胡言,连连点头道:“好的好的,没问题,小兄弟怎么称呼?”
“不该打听的不要瞎打听,组织的纪律忘了吗?”林雄冷冷的出声打断老计的话。
老计讪讪一笑,不再出声。
林雄这时拿起手中的手电筒,朝着河对岸快速闪了两次光,过了片刻,对岸也快速闪过两道亮光。
老计扒开芦苇荡,将藏着里面的小木船拖入水中,率先跳了上去。
林雄对胡言道:“老计会送你过河,对岸有人接应,你跟着他走就行了。”
胡言没有多说话,道了声谢,跳上木船,老计拨动船桨,木船朝着西岸缓缓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