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司长过问的时候自己早都把人审出来了,司长也拿自己没辙,但要是因此逼死了刘泽,那就交代不过去了,不说司长,司里的兄弟对自己也该有看法了。
“我看没有这个必要了。”眼看局面僵持之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刘泽听到熟悉的声音,慢慢把手中的枪放了下来。
不是林一鸣,却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走了进来。
“今天这里我做主了,你回去和林一鸣说,就说我黄德才把人带走了,有什么不满让他冲着我黄德才来,不为难你。”来人正是鹊机构津南司副司长黄德才。
刘泽看着黄德才,眼中带着不忿,却不敢出声反驳,“啪”将手中的枪往地上一扔,眼睁睁的看着曾广良指挥手下把胡言带走。
临出门前,曾广良对黄德才低声说了几句,黄德才看了眼刘泽,微微点了点头。
胡言被人架着拖出地下室,这次没有被蒙上眼,来到门外才知道自己呆了8天的地方,原来是一处偏僻的民房。
再次被人塞进轿车,胡言悄悄朝着车外看去,车子是沿着仓河往下游驶去,他曾经来过附近。
车子继续往前行驶大概20分钟,在一座废弃厂房前缓缓停下,胡言再次被人架着拖进厂房,别有洞天。
厂房空旷的大厅摆满了刑具,又是一间刑讯室,他一脸苦笑。
待胡言被反绑在椅子上后,过了10分钟曾广良和黄德才慢慢来到胡言前面不远处坐下。
曾广良看着胡言道:“小子,到了这里你就别想着跑了,看到这些刑具了吗?想来你在林一鸣那里都领教过了,但我告诉你,那是小儿科,真正的大餐只有在这里才有。”
胡言歪了下头,盯着眼前这个一脸横肉的男人道:“你是谁?”
“鄙人津南司行动处长曾广良,这位是我们黄德才副司长。”曾广良介绍道,胡言眼中闪过一道不易觉察的光芒。
“不管林一鸣给你什么承诺,在我这里都不管用,你只有老老实实交代,有黄司长和我在,保你平安无事,要是敢耍滑头,嘿嘿,有的是苦头给你吃。”紧接着,曾广良威胁道。
胡言沉默不说话。
曾广良和黄德才对视了一眼,曾广良连声喝问:“你的名字?你的职务?你来津南的任务是什么?你的上线是谁?你们是怎么接头的?”
胡言头往上抬,闭上眼睛,还是不出声。
曾广良怒极反笑:“好,你小子有种,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给老子打,狠狠的打。”
胡言被人架着绑在厂房中央的立柱上,两名粗壮大汉裸着上身,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朝着胡言走来。
“呲呲”声不断,那是鞭子的倒刺刮破皮肤的声音,两名壮汉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转眼间就挥舞了十几鞭,可胡言死死的咬着牙,硬是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