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曾广良信号的黄德才没有反抗,非常配合的跟着胡言的脚步。
快到门口的时候,胡言看到曾广良做了一个不明意义的手势,他快速朝右侧一闪,“砰”的一声,枪响了,是曾广良安排在梁上的狙击手。
胡言虽然早有准备,还是躲闪不及,左手被狙击手击中了,但同时,曾广良的算盘也落空了,胡言强忍着剧痛,双手依然死死的扣在黄德才的脖子上。
“小兄弟……”黄德才刚要开口,胡言将暗物质粒子集中在右手上,扣住黄德才的脖子用力一勒,黄德才眼珠外翻,感觉自己就要死了。
“别别别,小兄弟不要冲动,手下的兄弟不懂事,我保证,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曾广良连忙解释道。
直到黄德才眼看就要窒息而亡,胡言才缓缓松开勒住脖子的手。
此时的曾广良与黄德才不敢有丝毫异动,只能一步一步的跟着胡言挪到仓河边,曾广良一路不停的试探诱惑,胡言全然不予理会。
来到河边胡言快速转头看了一眼河面,是这里没错,他曾经在河对岸远远的看过,这处河面相对平静,水面上没有凸起的巨石,当时他还觉得奇怪呢。至于水下有没有,只能赌运气了。
从他被带入厂房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谋划着如何逃生,现在只差最关键的一步了。
想到这里,胡言不再犹豫,抱着黄德才从10米高的河岸上一跃而下,跳进了冰冷的仓河中。
“别……”曾广良话未出口,眼前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他急忙快步跑到河边,看着平静的河面,方寸大乱,对着手下大声嚷道:“你们这群猪脑子,还不赶紧下去找。”
……
晚上,林一鸣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熬了这么多天酷刑,已经接近人体极限了,要是再不开口,那就永远也不可能开口了。
林一鸣驱车来到情报处的安全屋,大门敞开着,没有人值守,他瞬间脸色有些不好,心里暗骂刘泽不知道是怎么管教手下的。
进到屋内,还是一个人都没有,林一鸣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快步走到地下室,依旧是空无一人,只是远远听到刑讯室剧烈的敲门声。
林一鸣快步走到刑讯室,门被反锁,钥匙挂在门外,隐隐听到刘泽在门里大喊:“开门啊,有没有人。”
林一鸣打开铁门,刘泽看到门开了急匆匆往外跑,看到林一鸣急忙刹住脚步,差点撞到林一鸣身上:“处座处座,不好了……”
“慌慌张张的,出了什么事?”
“嫌犯被……被……”刘泽上气不接下气。
“嫌犯到底怎么了?快说!”林一鸣大声喝道。
“嫌犯被曾广良带走了。”刘泽终于说全了。
“岂有此理,他曾广良欺人太甚,居然敢惹到老子头上。”平日里风度翩翩的林一鸣此时气急败坏,破口大骂道。
“还有黄副司长。”刘泽接着道。
“这老匹夫,平日里就喜欢倚老卖老,早晚有一天我让你好瞧。”林一鸣听到黄德才的名字瞬间冷静下来,徐培林不在,黄德才主持司里的工作,这个时候不能跟他顶牛,这笔账只能暂且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