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全城戒严,他一身伤痕,还有枪伤,我相信没有人敢收留他,不过为防万一,你再安排人盯住全城所有的大小药房和诊所,特别是附近的那些私人小诊所。”林一鸣接着道。
……
林一鸣的推测确实准确,只有一点,胡言没有去药房诊所,他的枪伤也没有发炎,胡言利用暗物质粒子止住血后,没有去管手臂的子弹,留着还有用。
经过一天的恢复,胡言的内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外面看上去还是血淋淋的,但都是些残血,伤口都已经止血了,他并不打算利用暗物质粒子加速伤口复原,容易引起怀疑。
晚上8点,胡言有些焦急了,不时趴在墙上侧耳凝听外面的动静。
街上的行人虽然少了,但却依然有人不时经过。
他此刻急于知道津南站是否同意跟他接头,这关系到他是继续等待还是拼死一搏。
此时的胡言却不知总局晋升他为上尉的嘉奖令已经摆在津南站站长谢一凡的面前,更不知鹊机构行动处的人正在沿着下水道四处寻找他的踪迹,而且越来越接近他的藏身之所。
眼看天色渐暗,时间也来到晚上9点,津南城戒严令生效,春风路的路灯也统一关闭。
胡言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听到行人的脚步声,他觉得不能再等了,他现在感觉很不安,隐隐觉得一股未知的危险正快速朝他袭来。
他咬了咬牙,搬开头上的井盖,街上没有人,他快速爬了出来,将井盖搬回原处。
这才小跑着来到布告栏前,看见被他擦掉的几个字已经被重新补全。
胡言心底暗喜,正要去看布告栏底部的广告,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他心头一慌,连忙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只见一队荷枪实弹的卫兵在一名少尉军官的带领下,迈着整齐的脚步快速走来。
好在天色已晚,周围只有淡淡的月光,再加上官兵们已经在这条街上巡逻多次,根本没有去看周边的情况,快速走了过去。
胡言暗道好险,连忙看向布告栏,只见底部用粉笔工整的写着一则广告:
召租客一名,限女性,租金押三付二,有意者请尽快前往春风路38号102室寻钟小姐面谈。
胡言不禁佩服津南站的大胆,春风路38号就在前方50米处,居然把接头地点安排在距离布告栏这么近的地方。
广告上的尽快就是接头时间,意为见到后立即赶到指定地点。
他来不及细想,脚步轻盈但急促的朝38号走去。
春风路38号是一幢民居,每层楼有十几户人家,102室正对着街道,胡言很快就找到了,屋里没有开灯。
“砰砰砰……砰砰……”
胡言按照布告栏的指示,三长两短轻敲房门。
门内很快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谁?”
“我是表哥,婶子让我来取东西。”胡言低声回答。
“什么东西?”
“保胎药。”
“谁要保胎?”
“七大爷。”
胡言不知谁想出这么奇葩的接头暗号,门很快打开。
一名女性快速伸出头来,四处张望了一下:“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