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赶到寻阳时,意外得知胡言的行踪,他再次想起了屡次搁浅的潜伏计划,所以他一边完善自己的计划,一边手段尽出逼迫胡言加入他的计划。
而早在他酝酿利用方言的身份接近罗耕田时,庆春的内线就开始收集罗耕田的所有公开信息,古栖凤通过对他的家庭、教育背景、从政经历、行事作风进行分析后,将他所有可能问到的问题和反应罗列出来,设计出一套最合理的应对之策,这才有了胡言和罗耕田刚才的一番谈话。
至于被捕特工招供、交通站被毁、“方言”被救出、张立恒被捕叛变、“胡言”尸体被发现,都只是这个庞大计划的一部分。
……
罗耕田离去后的第二天,陈振抱着个纸盒来到医院。
刚一见面,陈振就非常热情的问候道:
“方兄,身子可养好了?前几日手下的兄弟不懂事,多有得罪,让方兄受委屈了,陈振代表兄弟们给方兄赔罪了。”
胡言有些疑惑的看着陈振手上的纸盒,说道:
“陈队长也是职责所在,方言岂有怪罪的道理。陈队长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是不是我可以出院了?”
陈振将手中的盒子放在桌上,朗声道:
“方兄猜的不错,我这次来就是接你出院的,顺便带你去个地方。”
胡言闻言心里一动,好奇的问道:
“什么地方?”
陈振狡黠一笑,没有正面回答:
“方兄去了就知道了,你肯定会喜欢的。盒子里是我给方兄准备的衣服,你先换好衣服,我们马上出发。”
陈振出去后,胡言伸手拿过纸盒打开一看,是一套黑色的西林军官制服,没有发现肩章。
这是西林鹊机构的特色,既有军官的身份,却又完全不受军方的管辖。上至情报院院长,下至普通职员,都是这种没有肩章的制式军装。
胡言换好衣服推门出去,门外等候的陈振眼睛一亮,笑道:
“想不到我们的制服穿在方兄身上这么合适,气质也格外不同。”
胡言低头看着穿着身上松松垮垮的制服,心中不由竖起大拇指,由衷佩服这种瞎话说出来连自己也骗了的人。
……
胡言跟着陈振走出医院后,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陈振驾驶着轿车朝和平大街方向驶去,胡言不安的挪动一下身体,问道:
“陈队长,我们究竟要去哪里?”
陈振正在专心开车,听到后转头看了胡言一眼:
“不要心急,到了你就知道了。”
接着,他又开口说道:
“方兄不要张口陈队长、闭口陈队长的,要是看得起我就直接叫我名字好了。”
陈振是西南局行动队队长,胡言以后少不得需要利用到他,当然乐的和他打好关系,当下连忙笑道:
“这我可不敢,以后我叫您振哥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