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放心,今天的事全因他而起。不生吞活剥了他,别说兄弟你,我都忍不下这口气,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胡言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表态愿意揭过,不再追究陈振的事:
“那就麻烦振哥了,送我回去吧。”
……
坐在陈振安排的车上,胡言强行按捺住激动的心情,一路低着头,担心眉眼的喜色会被司机发现。
在去医院的路上,他不是没想过要不要找机会逃走,但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罗耕田不是傻子,别看车上只有他和陈振两人,但只要胡言稍有异动,都不用刘泽开口,他必死无疑。
所以即便明知要见的可能是津南的故人,胡言还是决定赌一把,就凭他身形模样改变后,很少抛头露面,见过他的人没有几个。
“何力这回算是歪打正着,坏事变好事了!”
胡言心里美滋滋的想着。
初见刘泽时,他心里把何力骂了个半死,亏得胡言那天还冒险跑去和他确认过,这不活见鬼吗?
其实今天的事,还少不了陈振的一份功劳,在他的连哄带骗、威胁恫吓之下,刘泽没有详细思考的时间。
不然,只要刘泽一口咬定眼前的“方言”就是昔日被捕的胡言,他今天想安全过关绝非易事。
只可惜陈振自以为很威风的得意之举,却把刘泽给吓蒙了,深知内部审讯手段的他,此时对陈振的恐惧甚至超过他对谢一凡和胡言的惧怕。
他完全不敢有半点隐瞒,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他所知道的事全部说了出来,反而帮助胡言彻底洗清了东阳特务“胡言”的嫌疑,坐实了方言的身份。
而刘泽,等待他的将会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
胡言知道,直到今天他才算是真正的打入了西南局,彻底的站稳了脚跟。
今后他就可以放心大胆的顶着方言的身份,光明正大的行走在寻阳街头,开始执行古栖凤交给他的任务。
——查找内奸的线索。
……
回到菊花苑8号别墅后,胡言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去去身上霉气,准备迎接新的开始。
从浴室出来后,他披着一件浴袍,找了壶喝剩一半的老酒,躺在沙发上,庆祝自己初战告捷。
“呃——”
过了没多久,半壶酒下肚,胡言吐了口酒气。
今天他一直紧绷着神经,精神高度紧张,刚一放松下来,他顿时觉得非常疲惫,打算先眯一会。
“咚咚——”
迷迷糊糊中,胡言好像听到门外有人敲门的声音。
“下次说什么也不能再空腹喝酒了,以我的酒量,这才喝了不到一壶老酒,居然都整出幻听来了。”
胡言闭着眼暗下决心,稍微侧了侧身,继续睡觉。
“咚咚咚——”
门外的人等了半天,迟迟不见有人开门,又听不到屋里的任何动静,敲门的动作越来越大。
“什么狗屁幻听?还真有人敲门。”
胡言终于睁开眼睛,暗骂自己一句,晕晕乎乎的起身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