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服呢?”
被脱的浑身不着丝缕的阿迪斯这次彻底醒过来了,发现床边有一个女人趴着睡觉,她懵懵懂懂的抬起头来:
“我给你脱掉了啊?”
“什么?”阿迪斯看了一下被子里的自己,一个粗壮的老爷们硬是急红了脸。
“没关系,我的工作是幼儿园老师,光屁屁的孩子我见多了。”女人不以为意的站起来,走到病房角落的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我的衣服哪去了?我的刀,还有我的马……”阿迪斯的血液开始在全身乱走,他想一跃跳下病床,但是被子里的身体实在不能允许他这样做。
“对了,我还真想问问你,你那一堆跟真的一样的家伙事儿都是哪来的?你是哪个剧组的?还有,是哪个不开眼的,能把道具箭头扎你腿上的?你知不知道要打破伤风针啊?”
一连串的提问,阿迪斯目瞪口呆,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对了,我叫周一梅,你就叫我梅子吧,要不是我跟我姐发现你,你就失血过多在大街上挂了你知道吗?”
梅子一脸认真的喝水,两只漂亮的大眼睛瞪着阿迪斯。
“谢谢你。”
总算,阿迪斯开始认识到一件事,他离开了那个血腥的战场,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个地方的人跟草原上,甚至跟那个盐城有点不太一样。
“我现在想找到我的马,还有我的衣服。”
“马呢,我是真的没看见,我们当时发现你的时候,你腿上流着血,哗哗的,整个人都是血呼啦擦,要不是我们带你来医院,你估计得先去趟派出所。”
看出来了,梅子是个话痨。
“反正,马是肯定没有,衣服呢,能穿我姐带回家给你洗干净了,一会送过来,不能穿的,比如那些铁疙瘩,我们就堆在卫生间了。”
阿迪斯一听在卫生间,赶紧问:
“什么是卫生间?卫生间在哪里?”
梅子朝旁边那个门努了努嘴。
阿迪斯掀开被子就跳下床,虽然从左腿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他还是一瘸一拐的跑进卫生间,地上果然有一堆血迹斑斑的盔甲。
他去摸那些盔甲,战场上的厮杀声仿佛还在耳边萦绕,哀嚎声,怒吼声,一切仿佛还在他的身旁,阿迪斯扔下手中的东西,颓然坐在地上。
“喂,地上多脏啊,你怎么坐地上了……啊呀,你穿件衣服再跑出来好吗?”梅子追过来,看见阿迪斯坐在地上,呆若木鸡的样子,再看他一丝不挂,刚才还说自己见多识广,看到这么一个雄壮威武的男子汉,赤条条的出现在自己眼前,多少有点赧颜。
“梅子,那个人呢?”
门口有人走进来,问道。
“在这呢,呃,没穿衣服,姐,你把衣服给我扔过来。”
几件衣服扔到梅子手里,她转过头,扔在阿迪斯的身上:
“别愣着了,赶紧穿上吧。”
阿迪斯回过神来,看着手中的衣服,发现颜色和款式都很奇怪,就问梅子:
“这个不是我的衣服,我想穿我的衣服。”
“你就别挑剔了,你的衣服洗了还没干。”梅子的姐姐听见了,回答道。
“我衣服里有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