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国金有点听不懂什么是大龄,但是也基本同意太子的说法,忙不迭的点头称是是。
“我给你去盐城找个好人家吧,盐城那帅小伙挺多的,最主要那地方民风彪悍,保管能制住你姑娘这动不动就要打人的毛病。”
“是是。”隋国金低眉顺眼只是应诺,心里却想:
快算了吧,你去盐城呆了几年,连老子都快认不得了,我这宝贝女儿送过去,几年下来,难道也跟你一样,落个六亲不认吗?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是嘴上只是应诺,还招呼家人把饭菜端上来,估摸着太子被皇上训斥了一上午,应该饿坏了。
家人趁着太子跟小桃打架,也赶忙多备了些酒菜,这会一道道的端上来了,大宇一看,有酒有肉,伙食还挺不错,也就不计较进门打架的事情了,也不得教育老隋,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太子去隋国金家用午膳的消息,像长了腿一样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他已经从偏殿里接回了承了一夜太子雨露的新妃,顾不得理睬这个犯下大逆不道罪行又侥幸逃脱的太子。
“爱妃啊,你受苦了。”
青胡子一改早上在朝堂上怒发冲冠的钢铁直男的态度,在美人面前,乖巧的像只小绵羊。
“为了大郁国的国泰民安,这点苦也不算什么。”
新妃娇滴滴的蹙着娥眉,仿佛力有不逮的顺势倒在青胡子的怀里。
“这一整夜啊,朕的心都要碎了,一刻也没能合眼。”
“快别难过了,我这不是全须全影的回来了嘛,咱们且歇息歇息,下午一起去华林园赏花好不好?”
“好好,只要爱妃不怪罪朕,朕一切都听你的。”
青胡子顺从的躺在美人旁边,一阵乳香飘来,惬意温馨,青胡子不禁为这阵香气神魂颠倒,什么国家,什么太子,什么黎民百姓,都不如这一阵红绡帐里宿鸳鸯来的妥帖。
大宇没见过这倾城国色的美人,当然也不会惦记,饱餐一顿后,已经有点犯困。
“老隋,给我备一间卧房,我得休息一下。”
“太子且慢,老臣有几句体己话,想跟太子说说。”
“嗯,说吧。”大宇一边剔牙,一边说。
“太子此次从盐城回到京城,难道没有……”隋国金环视了一下周围,除了他们两个在堂上用膳,周围早就空无一人。
“难道没有什么?”大宇斜着眼睛问。
“难道没有其他打算?”
“打算?我还能有什么打算?”大宇来兴趣了。
“太子是储君,储君就是……”说到这,隋国金的声音压得很低:“就是皇帝驾崩了,由你继承皇位。”
“那必须的啊!我是太子啊!”大宇大声喝道,两个眼睛瞪的铜铃一样大。
“嘘嘘!”隋国金的心脏都被大宇这一声喝给吓停了。
“臣现在所言都是大逆不道该当论斩的事情,太子一定要谨言慎行啊。”隋国金悄悄的说。
“对对,老隋,你有什么想法吗?说来听听?”大宇扔下牙签,很感兴趣的靠近了隋国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