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隋国金的概念里。
太子跟皇帝不过是不成气候的一丘之貉,有什么老子就有什么儿子,这句话是放在哪都是至理名言。
天底下,只有享福的公卿大臣,也只有受苦的黎民百姓。
只要从黎民百姓的泥淖里挣脱出来,就绝对不要回去,要削尖了脑袋往上爬,所谓“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做人之道,就是永不满足。
此时,太子对自己的计划大感兴趣,隋国金当然不能就此和盘托出,必须卖够了关子才能告诉太子。
“说,老隋,你有什么让我当皇帝的办法?”
“臣不敢说,当今天子朝纲严肃爱护百姓,是历朝最好的……”
“你就不要胡说八道了,就那个老头?”
大宇不以为然的说:
“有四个字叫啥?对,昏庸无道,整天就知道抱着美人睡觉,跟我一样,他是什么贤明之君?”
“毕竟是他扶你上太子位。”
“对了,你知道我妈,就是皇后是怎么死的?”大宇打听起自己家的八卦来。
“这个,太子不知道吗?”
“我,我当年岁数不大吧,怎么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你给我讲讲。”
“皇家的内事,我一个外人,怎么敢多加评论。”
“行了,老隋,别跟我这卖关子了,你快点说。”
大宇不耐烦了,端起茶盅,用茶盖磕着茶碗,老隋一看,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那可是苏州知府给他送的江南名贵瓷器,烧制一套大费周章,这太子一个不小心,一套就不全了。
“太子息怒,臣所言之事,也是听说,如有出入,还望太子千万不要怪罪。”
“说吧说吧。”
大宇心里想:怪罪你干嘛?说的也是这躯体的家事,我一个两姓旁人,也就是听听八卦而已。于是翘着二郎腿,准备好好听一段皇宫里的离奇八卦。
宫里盛传,说平皇后是孔雀精变的。
有人见她在十五万籁俱寂的月夜里,对着天空鸣叫,然后对着满园的花草,脱下衣袍,见过的人说,她白皙的皮肤,在明亮的月光下,长出彩色的羽毛,那些羽毛变得越来越大。
最后,变成一大片层层叠叠的,如同孔雀尾巴那样绚丽的羽毛屏。
皇上就走向那扇彩色的羽毛屏后面,两个人会像动物一样,就是最好奇的太监宫女,都看不见他们在羽毛屏后面做什么。
但是,第二天,皇上头疼难耐。
黄公公说他是夜里在花园衣着单薄着凉了。
皇帝很纳闷,说他夜里并没有去花园。
黄公公欲言又止,还在下面斥责那些嚼舌根太监宫女,说他们瞎了眼了,可是一个宫女看走眼了,没留下十几个太监宫女都看见了,伺候皇后的宫女还赌咒发誓,说那天皇后穿着单衣,一整夜都没有回寝宫。
总之,神秘的事情发生后,皇上再没有宠幸过皇后,皇后却在十个月后,生下了胖乎乎的太子。
皇上勃然大怒。
称他从未临幸过皇后,怎么会有皇嗣,口口声声要治皇后的罪,还是老太监黄公公苦劝,说皇后确确实实谨言慎行,在深宫里连御医都不曾见过,绝对不可能怀有异人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