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宇冥思苦想起来。
“太子,老臣已经替你想好了,就得了疯疾,经过此番惊吓,太子可以称被自己的所作所为吓到神志失常,经常胡言乱语,四处随意走动,这样皇上便不至于强行调遣太子前往盐城,此病也不拘于斗室内,太子还可以尽情游览京城。”
“老隋啊,你可真是人精中的人精啊!我要是当了皇上,必须得重重的赏赐你,重用你啊!你必须得当我的首辅,辅佐我当皇帝,这样我们大郁国才有救啊。”
隋国金老脸一红,大宇说出了他的心里话,表面上当然不能表现,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恨不得给太子当场跪下磕几个响头称太子为皇帝。
“对了,老隋,我怎么才能突然得了疯病呢?总不能从你们家一出去,就开始装疯卖傻吧?”
隋国金眼睛咕噜一转,计上心来。
“这个太子不用担心,用过午膳后,尽可以回宫里的祖庙,称给死去的母亲上香,在叩拜时,痛哭流涕,口中称思念母亲过甚,然后突然晕厥,醒过来就疯疯癫癫。”
“这样就可以了?”
“众人都知道你早年丧母,多年思念自己的母亲,突然能回来给母后上香,肯定情绪激动,如此情景之下,但凡是人,都会同情太子的一片孝心,传扬出去,也是一个美名啊。”
“妙!太妙了!老隋,你真是天才!”
大宇猛的一拍大腿,信心满满的站起来:
“就这么办吧!即可起驾回宫。”
“那个,太子此番因为戴罪出宫,并没有乘车辇,恐怕没有你专用的玉辇,太子只能委屈,徒步回宫,一来在市集走走,脱了我隋国金的干系,而来也是表明悔过,亲自步走回宫,让皇上为你的诚心感动。”
隋国金果然是狐狸中的狐狸,他主要想摆脱自己的干系,不想用自己的车辇送太子回宫,日后万一有个长长短短的暴露,恐怕自己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所以才给太子出这种看起来妥当,其实很可笑的招数。
大宇可没那么多心眼,想到自己可以走过热闹的集市,顺便斗斗太子的威风,倒是觉得也不错,就欣然同意。
“好吧,步行就步行。”
“有劳太子了。”
“对了,老隋,你说的跟新妃联络的事情?”
“太子进宫后,要找一个太监叫小贝子,他是新妃的贴身小太监,可以传话,把我今天所说之事,统统告诉小贝子,那孩子机灵聪慧,一定会马上把话传给新妃。”
“明白了!”
“等下太子,还有一个事情,太子一定要牢记,此番不管如何情势,万不可再在皇上面前,表现出对新妃的……爱慕之情啊。”
“那不会,我都没……没什么,我见过的女人太多了,一个妃子能有多好看?这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太子切记切记!”隋国金当然不放心,他知道太子是个好色之徒,如果还没等举事,就栽在女人身上,一切的安排就都前功尽弃了。
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发生,所以他一定要提前提醒太子。
其实,提醒确实很有必要,因为太子的身体里,除了一个大大咧咧的大宇,还有一个昼灵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