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个大好的日子,朕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喝高了的青胡子口齿不清的说着,众人马上从稍微安静的听到这句话后开始剧烈的鼓掌。
“近日里,有一桩谋反案,被朕察觉到了。”
谋反两个字一说出口,所有人鸦雀无声,就是喝醉的人也在听到这两个字,瞬间的惊醒了。
“朕顺藤摸瓜,找到了谋反案的主谋,众爱卿们猜一猜,是谁想谋反做皇帝?”
寂静无声。
“朕就不卖关子了,下面请大家看答案吧。”
两个全副武装的侍卫出现在大殿中央,手里抱着一个木盒子,其中一个侍卫打开木盒的盖子,从里面提出一样东西。
整个大殿的人都被吓的面无血色。
那分明是新妃的人头。
大宇还没反应过来,昼灵海就嗷的啸叫了一声,那种声音不像是人发出来的,也不像是太子发出来的,那种声音从某个角落发出,然后在大殿的空间里回荡。
昼灵海脱离了太子的躯体,变成一阵狂暴的旋风,在大殿上下翻飞,把所有的烛火都熄灭了,两个抱着新妃头颅的侍卫吓的扔下木盒子,抱着头跑出了大殿。
一些侍卫提着刀保护着青胡子退到了后殿,隋国金在逃跑之余,拉起了吓呆了的小桃,所有人尖叫着,抱头鼠窜,转眼间,整个大殿陷入一片死寂地黑暗。
刚才还觥筹交错的热闹之地,转眼变成了仿佛世界上最恐怖的地方。
昼灵海疯狂的撞击着大殿的屋顶和梁柱,仿佛一只痛苦的困兽,在寻找着出口。
大宇被昼灵海的力量惊呆了,他刚才的痛苦如果可以表现得话,正是卓灵海此刻的行为。
“我很痛苦。”
昼灵海缓缓的降落回到了太子的身体,它疲惫的说。
“我感受到了心痛。”
“还有呢?”
“我觉得我的世界坍塌了。”
“你曾经说,你不可能为一个女人停下自己的脚步。”
“那是我不懂得,什么叫爱。”
“如今呢?”
“如今我懂了,可是……”
“太迟了,我知道。”
在黑漆漆的大殿里,太子仿佛入定一样,一个人静悄悄的坐在原地。
两个落魄的灵魂寄居在这具身体里,同时经历了痛失所爱的过程,好像两个人被暴打然后互相搀扶着,为了不让这具躯体,被同样的心碎击垮。
两个人必须齐心协力的度过这疯狂的时刻。
昼灵海走到新妃的头颅前,窗外的月光照在她安详的脸上,一如昨天夜里,她像小猫一样窝在他怀中那样温柔。
也许她早已经知道,自己踏上的,就是一条不归路,只是,刚才还胜券在握的时刻,瞬间就一败涂地。
“我要杀了那个老头。”昼灵海平静的说。
“不行,我们要等乘法道人的药效发作。”
“为什么我们不能杀了他?”
“因为我们要名正言顺的继位,要成为大郁国的皇帝,就不能弑父即位,那样大臣不会拥戴我们,得到一个岌岌可危的国家,不是我们的目标。”
“我要杀了他,即使他死了,我还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