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据曲平讲,他来太学院也不过是两个月而已,他来的第一次大考,由于不是太过于熟悉,所以考了个丁等,所以在丁等房住了一月。
而关于其中的差异,也是曲平讲述给韩牧听得,所以韩牧才有了这样清晰的认识。
至于第二月,曲平就来到了丙等房,和韩牧成为了同床共枕之人。
而就在这一月,韩牧来了。
韩牧回道:“我来这里是陛下的恩赐,同时也是有着不得已的苦衷。”
听到韩牧的话,曲平微微咳嗽一番说道:“我听说,威远侯谏言,让你来太学院进修,并且说是达到治国三境,让你独掌一府之军事?”
韩牧诧异的看了眼曲平,这么紧密的消息,曲平这个寒门弟子居然知道,还真是让韩牧诧异。
而韩牧相信曲平的人品,万不是试探于他,所以韩牧将疑惑的目光看向了曲平。
曲平说道:“我也是听施琅等人密谈才了解的,”说到这里,他郑重的看着韩牧,“恐怕威远侯并不是想要帮你,他不过是想堵住施侍郎的口,同时将陛下从旋涡里面摘除。”
听到曲平的分析,韩牧心里了然,早在下朝之后,他便已经了解了其中的因果,可惜自己不如这些老狐狸,事情过去这么久,他才明白。
“而这恐怕就是韩道远等人疏远你的原因,毕竟其实怎么说,你也算是他们中的一员,不过这样也好,其实你在寒门之中的威望远胜于你的想象,尚记得当时,寒门子弟听闻你打败蛮族的消息之时,那样的兴奋,以你为榜样,就在眼前,”曲平感慨道。
韩牧纳闷的看着曲平,不知道此时他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曲平好似明白韩牧的疑问,只见他再次说道:“接下来便是大考了,虽然这一月你默默无闻,但是这次大家都在默默的关注着你,不仅寒门如此,就是施琅和韩道远,恐怕也在关注着你的一举一动,毕竟再怎么说,你也是在朝廷里面挂了号的。”
“所以呢?”韩牧反问。
曲平面色潮红,剧烈的咳嗽一番之后,才徐徐说道:“所以这次的大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平静,而你则寄托着寒门的希望,很多人希望你能够在这次大考之中以优异的成绩脱颖而出。”
“而相反的,施琅和韩道远则是希望你能够就此销声匿迹,变得平庸起来,那样他们才能够放下对你的警惕。”
韩牧蓦然,曲平的话自有他的道理,韩牧也是知道施琅对自己的监视,可是那有如何,这里是太学院,还轮不到他们扬威,而韩牧,也并不如他们所想,真的是一个平庸之人。
他们不过是对自己知之甚少罢了,从获得系统的那一刻开始,韩牧知道自己走的文武并举的道路,所以明知道这条路难走,韩牧还是会坚持走下去的。
而正好,现在自己的武道有了长足的进步,可是相应的,文道这一方面还在裹足不前,既然来太学院,韩牧怎么会放弃难得机会。
他一定会趁着这难得的机会,将自己的文道提升起来,虽然他的文道走的是另类的道路,但是那又有什么。
和曲平畅聊一番,韩牧对自己又有了深刻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