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琅可不想让韩牧这么容易蒙混过关,只见他说道:“这次是诗文会,我想韩牧你不会到现在也没有想出来一首诗词吧!”
面对施琅的质问,韩牧没有言语,而太学院的学子此时才醒悟,不会是韩牧真的没有想出一首好的诗词吧。
刚才他们太学院可是出尽了风头,万不可在这里因为韩牧而失足。
而这时,韩道远站了起来,看了看二人之后,说道:“这次的诗文会各凭所愿,韩牧虽然是我太学院的一员,但是施琅你也不要太过于逼迫!”
说完,他将目光看向了韩牧,“韩牧,刚才的事情不必在意,既然你不想,回去即可。”
韩道远的话语,让的施琅微微有点诧异,他以为韩道远会袖手旁观,但是没想到这次居然会帮助韩牧,难道韩道远是准备拉拢他,不行,不能让这种事情出现。
不提两人的暗中交锋,一些原本看热闹的学子,此时才醒悟,既然有人找太学院学子的麻烦,而且这人还是太学院的人,不管他们是何关系,但是有一点很明确。
他们看着韩牧阴沉的面色,忍不住想到,不会是韩牧真的到现在也没有做出来一首诗词吧,如果是那样的话,这可是看太学院吃瘪的唯一好机会。
所以有人忍不住站起来说道:“既然这位太学院的学子愿意展露自己的才华,那么我等就静等新的诗词出现,希望这位太学院的学子不会让我们失望。”
这名学子说完之后,又有一名学子站了起来,“早就听闻太学院学子各个都是天骄,有着经天纬地之才华,刚才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位没有做过诗词的学子,幸好得到这位学子的提醒,让我等还未错过,现在就请这位学子作诗吧!”
接二连三,有人站起来逼迫韩牧作诗,而韩道远看到这些之后,脸色很是难看的看着施琅。
到现在,韩道远也算是有点明白,韩牧初进太学院,就算是圣人之言,经书之意有了大概的了解,但是离真正精通还有点差距,而有关于作诗赋词,恐怕暂时韩牧是力有未逮,而此刻这么多学子在起哄,就是为了看太学院的笑话。
可是施琅还未觉察,眼里只是想要韩牧出丑,却忘了韩牧出丑,也就相当于太学院出丑,这可是一众太学院学子所不乐意的。
可惜施琅被心中的得意蒙蔽了双眼,还没有看清楚了罢了,这让得韩道远很是气急,但是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一切就得看韩牧自己的了。
而韩牧在看到这么多人逼迫的时候,面色尽管平静,但是内心也是有怒气。
既然他们看不起自己,那么就那他们看看,我韩牧所做的诗词会不会那么的不堪。
想到这里,韩牧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而这抹笑容,让的施琅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