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是其实力达到,也不一定就能百分百的进入,稷下学宫还有其他的测试,不过这些测试到底是什么,没有人知道,就是那些已经被淘汰的人也不会说,据说是被圣阁下了令,如果有人透露,以人族叛逆罪论处,这可是非常严苛的罪责,没有人愿意承担。
所以久而久之,稷下学宫成为了几位神秘的存在,那里面的学子也很少出现在世人的眼中,以至于只要出现,总会引起人们的特别注意。
明白面前的仰士子的身份之后,韩牧也不得不慎重对待,毕竟不提面前仰士子的身份问题,就是他的实力,恐怕最低也是达到了正心境,这样的实力,匹对的正是武者行列的开脉境,和韩牧的实力算是相当。
当然,在前三个境界,武者的实力绝对碾压走文道之路的学子,毕竟武者刚开始就是以提高自身的实力为准则,但是文道最初只是打熬自身,让学子有一点强健的体魄就可以了。
但是当学子的实力突破到了治国境的时候,实力便有了飞速的进步,文道讲究借天地之力,以实现灭敌之势,而此时的文士,已经开始初步的掌控天地之势,能够有效的和武者相抗衡。
虽然开脉境的武者已经可以飞天,但是和天地之力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幸好的是,文士想要控制天地之力,也得循序渐进,治国境的文士,想要和开脉境之上的武者抗衡,胜负也就是五五开,当然这只是正常的现象,其实也会有特殊的情况,但是不做统计。
至于之后的达到平天下境界的文士,其实力一般都高绝于同等境界下的武者,而此时的文士,无疑不是对于天地之势有着独特的领悟,而且掌控也有了长足的进步,不过此境界的文士相比于武者,这位是少了许多。
这些便是韩牧的了解,他对于之后的境界很是向往,但是只能一步一步向前迈进,丝毫不能急功近利。
明白这些之后,韩牧很是谨慎的看着仰士子,没有出声,毕竟貌似对方找的不是自己。
仰士子听到穆念烟的话,笑了笑说道:“穆姑娘还是这样的冷漠,我早就说过,以我们的关系,你直接可以叫我仰世兄的,毕竟在都城求学的那段日子,我可是深受你父亲的照顾。”
听到仰知学的话,穆念烟徐徐说道:“他是他,我是我,不可混为一谈。”
说罢,她可能也知道,这样的语气不是太好,所以问道:“听闻稷下学宫治学严谨,一般学子不可能出宫,不知道为何仰士子可以出来?”
听到穆念烟的询问,仰士子笑了笑。
而穆念烟的询问,其实并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以至于众多的学子都是听到,此时他们也是好奇为何仰知学可以出的了稷下学宫,毕竟那里可是非常神秘的地方。
此刻仰士子的脸上却是无比的得意,只见他看着众多学子带着好奇的神色,咳嗽一声之后说道:“我之所以能够出的了稷下学宫,完全是受稷下学宫夫子的赏识,毕竟再怎么说,在稷下学宫的一众学子当中,我也是排名前列的。”
听到仰知学的自夸,韩牧眼睛闪烁一番,刚才的话,他分明看到了仰知学的心虚的神色,这让的韩牧狐疑不已。
而一众学子在听到仰知学的话之后,纷纷惊讶不已,但是很快,他们则是羡慕崇拜的看着仰知学,就连一众才女,眼中也满是精光,此刻的仰知学很是享受这样被大家崇拜,当然,如果穆念烟也是这样的表情,那就太过于完美了。
穆念烟看到仰知学的表情,眼中闪过厌恶的神色,只见她再次问道:“那么不知道这跟仰士子能够出稷下学宫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