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仰知学话锋一转,再次说道:“像我新进太学院的那些时日,太学院人才济济,甚至震慑韩国一众学子,无人敢有挑衅,只是不知道,时隔几年,太学院还是不是一如既往的傲笑群臣。”
说到这里,他将目光看向了韩牧,“今天的文会魁首既然是你,那么你就代表太学院的众多学子,来接受我的测试怎样?也让我对现在的太学院学子有个清晰的了解。”
仰知学的话,落在一众学子之中,惊起了波澜,他们没想到仰知学居然会出手,这让得他们很行兴奋,到时候就可以亲眼见识到,稷下学宫学子和他们这些人到底有何差距了。
此时这些人则是迫切的希望韩牧答应,而太学院的学子则将目光看向了韩牧,他们的心中也是这种想法,只是让韩牧代表太学院学子则有着不满,不说韩牧只是刚进太学院,只是一名新生而已,其次韩牧的名次在太学院只是名列乙榜最后一名,虽然在太学院也算是不错的名次,但是却不能代表太学院的顶尖的一批学子。
万一韩牧输了,岂不是让仰知学和众多学子看轻,那样对于太学院的名声可是非常严重的打击。
而施琅在听到仰知学的话,脸上则是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他知道,仰知学其实喜欢穆念烟,刚才看到韩牧和穆念烟如此亲密,肯定心中有所不满,所以他是准备让韩牧出丑,好让韩牧在穆念烟心中的映象变得不堪起来。
而到时候打败韩牧的仰知学,则会凸显他的才华,让德穆念烟高看于他。
好一手一石二鸟之计,看来稷下学宫出来的人,的确没有一个简单的,就在这简短的时刻,仰知学将想出了这样的计策,怎能不让施琅惊讶。
既然这样,施琅心中有了想法,只见他站出来说道:“既然仰世兄已经开口,吾等太学院的学子哪有不从,只是希望仰世兄明白,韩牧虽然是我太学院的一员,但是并不能代表我太学院,虽然他是此次的文会魁首,但是大家都知道,有时候好的诗句,并不能体现一个人的文采,有文言,文章本是妙手得,其中自有一部分的运气加身,就连懵懂学语之幼儿,也有可能做出让人惊讶的诗句,所以不可混为一谈。”
听到施琅的话,众多的太学院学子点头应同,他们可不想让韩牧一人就代表了太学院,那样韩牧几乎是百分百输,岂不是让太学院立于不利的地步。
而仰知学在听到施琅的话之后,也才知道,他是让内心的不满蒙蔽了双眼,刚才施琅的话很是中肯,韩牧的确不能代表整个太学院,而且他也是太学院出身,不能让太学院蒙羞。
所以仰知学很快地转变语气,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刚才所言只是对韩牧一人,毕竟他是这次诗会的魁首,那就让我看看这次诗会魁首的实力到底如何,不知道韩牧你可愿意?”
看到仰知学已经逼迫上前,韩牧自然不是退缩之人,更何况韩牧不觉得自己会输于仰知学。
“既然仰兄已经开口,韩某哪有不从之理。”
看到韩牧答应,仰知学笑了起来,“既然如此,那我就当你答应了,不过既然此次为诗词会,那我就不喧宾夺主,依然以诗词为准,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
仰知学的话音刚落,便得到众人一致的认同,而韩牧也没反对。
穆念烟看到这里,露出担忧的神色看着韩牧,毕竟仰知学虽然为人不怎么样,但是才华还是让她肯定的,不然也不会进入到稷下学宫。
而韩牧,虽然现在创作出让人惊叹的诗句,但是谁也不知道,那是他真实的才华还是偶然所创作,一切都是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