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鱼儿,憋鱼儿,你这个兔崽子,都回来了,咋不来告诉我一声!”
钱串子看见憋鱼儿,正和一个新调来的本教弟兄,坐在后面的房间里,就假装故意的对着憋鱼儿,发泄自己心里的火气,实际上,他还真的就是在故意拿憋鱼儿当出气筒。
“钱老板,我也是刚接他回来,这小子不认识路,是个乡下人。”
憋鱼儿嘴里说道,心里却在骂着钱串子,妈的,让你表面上做个傀儡店主,你还他妈的跟我装X,等他们走了,老子骂哭你!
“这位就是轩子兄弟,轩子兄弟,这就是我那个朋友,马小军。”钱串子给他们互相介绍着。
“你好!”
“你好!”
两个人握了握手。
“小军哥,咱们就直说吧,不用绕弯子,你想跟我们一起下墓,这个没问题,但是,有些事情,需要先说明白,以免以后,我们之间发生一些不愉快,那可就辜负了串子哥的一片好意啦。”
“轩子兄弟,那就说说看。”马小军有些嚣张的说道。
“带你一起下墓,没问题,但是,你是一个人,我和东子,是两个人,以前没有确定,所以也没有带大志,现在非常明确,这就是王胜虎的墓葬,所以我们得带上大志,那就是三个人,最主要的是,这个墓葬,是我们辛辛苦苦找到的,你只是出一把剑,还只是听你说,它是开启墓门的钥匙,可万一这把剑,不是开启王胜虎墓葬的钥匙,我们不就暴露了墓葬的位置了吗?你如何保证,这把剑,就是开启那墓门的钥匙呢?”
马小军很自然的看了一眼憋鱼儿,憋鱼儿假装啥也没听见,低头抽着烟。
马小军说道:“反正这剑是真的,你要是信,咱们就合作,要是不信就算了!”
钱串子心说,憋鱼儿呀憋鱼儿,你咋他妈的调过来一个傻X呢?王鼎志也在心里笑话他们。
“那好,那就算了,不好意思啦?大志,赚不到鉴定费了吧!哈哈哈...还是跟我回去,想办法打开墓葬吧!就当我没来过这里!东子,小雪,咱们走!”
李绍轩说着,转身拉着王雪就走。
憋鱼儿抬头看了一眼马小军,马小军顿时吓得面如土色。
粘罕云晓一看这种场面,急忙拉住王雪,说:“小雪,先不要走,一会儿,姐姐还要送给你一样东西呢?”
王鼎志也急忙站起来打圆场,“轩子,你不给别人面子,咋地也得给钱老板的面子吧?钱老板这又是茶,又是水,又是烟的,是为了啥呀?还不是想把咱能之间的好事促成了,大家都能喝点汤,你就能保证,这一辈子也用不到钱老板啦?”
钱串子一听,心说,我靠,我是不是错怪这个王鼎志了,这小子就是个贪财,抠门,还好色的家伙,跟自己很像嘛,我应该是错怪人家了。
“轩子兄弟,大志说得对,有啥条件,你就说呗,咋这么个臭脾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