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绿裙女子反应过来,张七炮语连珠般说了一大堆,让绿裙女子哑口无言。
“更何况。。。。。算了,不说了。”张七本想继续吐槽,然而看着一旁目瞪口呆的女子,摇了摇头,止住了到嘴边的话,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在这个时代是多么惊世骇俗。
一瞬间气氛尴尬了下来,二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哥儿!来付钱啦!”突然,清儿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张七正不知道该说什么,闻听此言,连忙走了过去。
在他身后,绿裙女子小步跟上,绿裙女子神色复杂的看着他的背影,还在思索张七的话,久久不语。
时间过得很快,似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已接近傍晚。
二女在外半日,也该回去了。
于是张七便带着小和尚,跟着二女走了回去,没办法,张七钱财本就不多,这钱呐,该要还得要。。。
清儿依旧带着小和尚在前面一边吃一边快步走着。
在二人身后,张七和绿裙女子缓缓缀着。
“公子,现在想想,小女子觉得公子的话虽然有理,但是觉得公子还是想的偏了。。”绿裙女子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开口道。
“嗯?”张七一愣,不明白她所说的是何事。
“公子刚才说的那位大娘的公子虽然是糊涂了些。但是科举还是好的。如果没有科举,那寒门士子哪有出头之日?”绿裙女子道。
张七闻言,笑道,“我说你怎么一路不说话,原来是在纠结这个问题啊”
张七清了清嗓子,道,“科举的确有好处,让寒门士子能够出头,但是,这只是给了平头百姓一个希望罢了。关键在于科举是如何取士的,你懂吗?”
“如何取士?”
“对,当今科举考试考的是什么?考的是那些圣贤书对不对?但是空读圣贤书能选出来什么官员?”张七笑道,“就像刚刚那大娘的儿子一样,读死书而已,若为一地官员能做什么事?”
绿裙女子听到这,沉默了一下道,“那依公子之见,科举应该怎么取士?”
“当然是要通过考核实际能力,比如设立一些行业的基本问题,比如农耕一道,提出具体问题具体解答方式方法。。。。当然,德行很重要,圣贤书还是要读,只不过要做到身体力行,而不是理论派。”张七说到这,摸了摸自己的头,“抱歉,我这人嘴笨,要让我详细说一时半会却也说不出来,总之就是一句话,实践出真知。”
“实践出真知!”绿裙女子眼睛一亮,颇有一种豁然开朗之感。
过了好一会儿,绿裙女子真诚的道,“今日听公子一言,胜读十年书,小女子佩服不已。”
“呃。。。我也就是胡言乱语,姑娘过奖了。”张七却并不在意。
绿裙女子闻言心中更是佩服不已。
随后女子又提出了一些问题,张七俱都一一解答,均有独到的见解,令绿裙女子耳目一新。
“公子大才,何不考取功名造福百姓呢?”绿裙女子说着说着,突然道。
张七一愣,随即笑道,“那些圣贤书我都没读过几本,更别提去参加考试了。”
绿裙女子默然,为张七的才学感到可惜!不由得心中产生了疑问,多少类似于眼前人这般有能力的人埋没于荒野?
终于,几人走到了终点,望着前方一座“豪宅”。张七笑道,“我就觉得姑娘不是寻常人家女子。”
绿裙女子见到张七调侃自己,不由得道,“公子莫要取笑。。”
待走到近前,几人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刻。
只见清儿难过的摸着小和尚的头,不愿放手,而小和尚却面带微笑,“没良心的臭小子!”气的清儿大骂道。
张七二人见得眼前一幕,均是面露微笑。
绿裙女子却突然感到一丝伤感,突然道,“一路走来,还不知公子名讳?”
张七一愣,真的是,聊了一路还不知道彼此姓名,感觉有些好笑。“我叫张七,弓长张,一二三四五六七的七。嗯。。。你以后也别叫我公子了,我总觉得别扭。叫我张七就行。”
“哦。”绿裙女子点了点头,然后轻声道,“张公子,小女子名叫夏青青。你可记好了。”
“嗯,我记得了。”张七点点头道,记得是记得了,但恐怕日后就见不着了。
见张七并无话要对自己说,夏青青只好道,“公子你且稍等,待我俩回去,将今日花费给公子送来。”
说罢,便带着清儿走进了府邸。
张七与小和尚在外等了一会,清儿一个人又出来了,将一锭银子交给了张七。
张七一看这一块少说也得十两银子,说道,“这太多了。”
清儿道,“你就拿着吧。”说罢,又看了小和尚一眼,快步走回去了。
走到一半,清儿不情不愿的转身道,“我家小姐要我对你说,日后有缘再见。”说完,便消失在二人眼前。
张七看着手中的银两,耸了耸肩,“那就有缘再见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