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掌柜,你不要自误,是对方先出手攻击易师的。”柳全对于这安南明显有点顾忌,手上放缓,收了手,喝道。
“柳掌柜,罗尹可是我带的人,怎么可能让你松笔斋欺负?再说,你一个九阶高手对付一个六阶武者,也欺人太甚,真不把我岳麓院放在眼里不成?”
安南冷笑,心中却是把这罗尹骂了个狗血淋头,这蠢货即使要看对方的真面目,等其离开松笔斋,找个没人的地方即可。不到十六岁的书师,他也好奇得很呐!
见安南直呼其名,罗尹又羞又怒,目光落到了杨钟身上,顿时觉得胸中一股恶气乱窜,面色变得极为狰狞,这才是罪魁祸首。
“小子,我看谁能护得住你,给我摘!”大喝一声,罗尹朝杨钟冲了过去,幸亏他心中有股清明,没有打算下死手。
“小心!”
帘中传出一声惊怒,这是柳家小姐这么久以来头次失态。
柳全想帮,却被安南缠住。至于中年人几个,早已看傻了,事情似乎早已经不是他们能玩得起的。
“动作真多。”杨钟淡淡地摇了摇头,一个拧身,一脚踢了出去。
砰!
一道沉闷的肉体打击声,罗尹的表情从狰狞逐渐震惊,从震惊逐渐变得痛苦,最后脸上鼻子眉毛全缩成了一团,眼泪鼻涕忍不住流了出来。
“六阶武者!”刚才还吓得瘫软的中年人直接弹了起来,随后软软瘫回椅子上。
“哈哈,安南,你肯定没想到吧,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柳全也看出了安南的用心,哈哈大笑起来,杨钟刚刚表现出来的一脚显示,他的修为只是六阶初期,但对比他的年纪,却是让人振奋!
不到十六岁的六阶,有希望报考扬州学院,而且还是准书师,两项综合,杨钟可比一般的天才吃香!
“走!”
恨恨地看了眼柳全和杨钟,安南使出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气咻咻出了大门。其余几人连忙扶起呻/吟不停的罗尹,消失在大堂中。
“易师,你没事吧?”帘中传来女子关切的声音。
“如果这也算卖字必须的考验,那我没事。”杨钟苦笑,今天感情为人充当了一次打手。
“易师哪里话,碧心,快请易师到偏房暂歇,这里臭气熏天,容易污了易师的眼。”帘中一愣,笑道。
“易师,请吧。”小丫头此时正以一种震惊和好奇的目光看着杨钟,连语气都拘谨了许多。
“请。”杨钟却是不知如何称呼这小丫头,干脆闷头闷脑道。
大堂里顿时只剩下柳全主仆数人,还有几个书士。
“小姐,我几人先前猪油蒙了心,还请小姐饶恕!”中年人率先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对,对,小姐,老奴千不该万不该做出那种丧良心的事,不过老奴为柳家卖力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小姐原谅则个……”
谢姓老者瘫在椅子上,身下一滩水痕,竟是吓得尿了裤子。
见到几人前倨后恭,现在卑微到泥巴里的样子,柳全摇了摇头,这几个人如果再用,岂不是告诉别人,松笔斋无人可用?幸好来了一个易师,以后在乌岚城,松笔斋的地位更稳了。
只不过这个易师究竟是哪儿来的呢?柳全望向小姐所在,有点等不及揭开谜底了。
“都去支了这个月的银子,以后别再踏入松笔斋大门。”帘中似乎意兴阑珊,谈兴甚减道。
几个人顿时大失所望,纷纷含恨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