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即使,我不能与你成婚,我也要永远陪着你。”博厚心里喊着,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无奈中的他还有权力去冲动。
“夜深了,我也该回去了。”虽然博厚嘴上这么说,其实他想留下来陪着叶蓉儿的。
但毕竟叶蓉儿是未出阁的女子,叶蓉儿没开口,他也不敢逾越了,所以,博厚缓缓地移动着小脚步向门走去。
此时,叶蓉儿上前拉住了他。
“哥哥,夜这么深了,你要不留在我府上歇一宿吧。”
他顿了顿,说:“好,我今晚就留在这,在这陪着你,守着你。”
博厚听到如今叶蓉儿开口了,挽留他,他心里自是欢呼雀跃地,本来整理好的情绪,在叶蓉儿的挽留下,又一发不可收拾了。
“好妹妹”,博厚突然抱住了叶蓉儿,“我舍不得你。”
“我也是啊,哥哥,我们今生有缘无分,若有下辈子,我一定要嫁于你。”
“这辈子我非你不娶,下辈子我也如此。”博厚很坚定地说着。
说着说着他们便躺在了一张床上,床左边是叶蓉儿,右边是博厚。
这一夜,是他们从小到大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叶蓉儿与博厚怎么睡得着,心里五味瓶,有甜蜜,有欢喜,又有这一别难再相见了的苦涩,还有心里的痛苦。
博厚虽想到了什么,但做这件事要下多大的决心,自己要忍受巨大的痛楚,还有,怎么对得起叔婶呢?
这一夜,对他们来说是如此地宝贵,可是时间是不会在此夜停住的,时间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它会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知不觉间,已是清晨,刺眼的阳光射进了叶蓉儿的闺房。
叶蓉儿无力地对博厚说:“我走了。”
博厚拉住她的手不肯放开。
“曾经是你老粘着我,现在是我离不开你了。”
“但我知道,离不开你,我还是要放你走。”博厚痛心地说着。
“哥哥,为我画最后一次眉。”叶蓉儿恳求着。
博厚缓缓地拿起了梳妆台上的眉笔,一笔一笔地在叶蓉儿的眉上描画着,素描着他与她的爱情,素描着现在的离别,素描着他们今后不得相见的苦楚。
“君为我画眉,素描真爱情,离别夺人泪,泪眼多不舍,忆往昔岁月,思似水流年,今离去别恨,心死唯君念。”
叶蓉儿迈出闺门,回头跟博厚挥了挥手,含泪离去。
叶府的正门口。
“叔,婶,侄女不孝,不能侍奉在你们左右,就此拜别。”叶蓉儿跪下来给叔婶拜了拜。
她缓缓起身之际,叶鸿福和夫人握住了她的手,道:“侄女啊,入宫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叔,婶,侄女知道,侄女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随后,又嘱咐妙翠说:“妙翠,一定要照顾好小姐。”
“老伯,夫人,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小姐的。”
“起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