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次也是给了他,对自己深爱的男人,他的任何要求都不会拒绝的,虽然过后我痛得第二天都差点爬不起来。那天晚上他一直不停地要我,从来不说爱的他竟在我耳边喃喃说着:安锦,我爱你,我爱你。
“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才好,那样便可以舍弃羁绊,从此自由自在。”再不会为对方所束缚。
熙贞六年,迁都玉鼎,使得玉鼎城由边境要塞逐渐变成四通八达的世贸中心,各国商旅往来频繁,就连南北两国皇室之间,也走的极为亲近。
天下倒是安定了,可皇宫内却永不得安宁。
天还未亮,玉鼎皇宫太子的东宫内,一道白色身影飞一般的从宫门悄无声息的直冲到大殿正门,一路上都无人阻拦,宫人们看见了都默不作声,还是各做各的事情,对这样的事仿佛已经见惯不惊。
白衣的人儿年纪不大,正是十二岁金钗之年,却有着端丽冠绝的美貌,女儿家的柔美不减,还有着更胜男儿的凌厉,手里一条黑色长鞭更是显眼,不等宫人通报,对着宫门飞起一脚,毫无半点女子的矜持端庄之态,整一个入室抢劫的盗匪流氓。
她和子辰之间的爱恋已成负担,她已成为他帝王道路上的一颗绊脚石,她是他的软肋是他的弱点,这一点她终于看清。
当叶蓉儿听闻他坑杀十万战俘之事后,那种震撼远比任何人都强烈且深刻,降者不杀此乃兵家之训,然而他却……世人知道他是在竖立威信,在震慑四方,然而只有叶蓉儿心里明白,子辰这样做只是为了她,他是想在最短的时间内给她一个安身立命的家国,以如此极端的方式来保护她,终究是她拖累了他。
“喂,你别做傻事。”叶蓉儿一脸决绝的模样不禁让司寇奇略替她担忧,她又在打什么主意,他知道她并不算聪明人,但却是最执着的人,这样的人最易走火入魔。
“奇略,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会帮我对不对?”她何必问呢,她心里最清楚不是吗,即便她要他死,她想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性命奉上。
“要我做什么?”
“噗!”的一声,一簇血腥喷了司寇鸿轩一身,被寒风散向四周。
“把人扔出去喂狗。”司寇鸿轩冷冷的扔下一句,步回惊愕失措的叶蓉儿身边:“他没死,我只是废了他的武功。”
是么,活着就好,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材烧……
司寇鸿轩拔出傍身的宝剑,欲带人杀进龙庭,逼皇帝让位,叶蓉儿却双手抓住他宝剑的剑身,一时间,血流如注。
“你放手。”
两人有说有笑的下楼,心情大好,却在出门时遇见了寻王爷的侍卫。
醉仙楼前侍卫林立,一辆马车横在大街中央,这般架势,想来是皇上招王爷进宫才是。
不等来人禀明状况,叶蓉儿一脸魅笑道:“王爷走好。”说完接过一旁侍卫牵来的马,一个翻身上马。
“帮本王拿着。”话音未落,一包银子入了叶蓉儿的怀。
“不怕我携款私逃?”叶蓉儿一个无意间的扬眉,落下万种风情。
怔愣间,薛子辰脑中一闪而过一个念头:就算他逃到海角天涯,他也会抓他回来。
“去去。”宝亲王没好气的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