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梅三青有些不耐烦,从怀里掏出瓷瓶递给叶习画,又扯一谎:“欢哥给做的强身健体的药,就一颗,让你吞了。”
叶习画不疑有他,当下服了药,梅三青亲眼见他吞了下去,心里一块大石才算落下,算算日子,离毒药发作还有半日,她已没有时间赶回去找父兄再要第二颗解药,生离死别前,她总觉得自己有太多的话要说,她舍不得离开他,无法言语的舍不得。
她恨,恨相逢太晚,恨相聚太短。
离情依依,千言万语破口而出只是那一句保重,情不自禁的伸手抚摸叶习画的脸颊,下一瞬却被叶习画执住手握在他温暖的掌中。
夜真的好静。
天御宫的寝殿之外,候着几双宫娥,两队禁卫,前半夜,殿内还会传出一些声音,接近后半夜才算安静下来,可静了没多久,就听见屋内传来打斗,宫人慌忙在殿外禀问:“皇上,是否需要奴婢进来侍候?”
记录官汇报完毕,正要离开时,却被叶雅安叫住。
“湖海军队的伤亡情况如何。”叶雅安询问道。
“湖海军折损士兵近五千人,将领三人,可喜的是,湖海三皇子意致王,被我军马踏成泥。”
那一夜,若不是意致王一骑当先率一千精兵挡下阳炎三万伏兵,湖海军队的伤亡绝不止区区五千人。
其实她也不想给她们找麻烦,可是,她就不明白了,她不就是怀个孕嘛,屁大点儿事,可那个霸道的家伙居然不准她跑、不准她跳还不准她上树睡觉,更不要说耍耍拳头,舞舞刀剑什么的了,她一旦这么做了,她的太子夫君倒是不会罚她,却直接拿下面的人开刀,被逼无奈又心痒难耐之下,她就只有捉住这帮侍女训着玩,结果是大失所望。
“行了,不用练了。”司寇奇略气恼道,一手拍上身侧灵珊的肩,眼巴巴地望了灵珊好久。
“我是侍卫,不是卖艺的。”灵珊不屑道。
司寇奇略叹气,她就知道灵珊不会依她,可是,灵珊姐姐那两把柳叶双刀舞的真是很好看,她还想再看一次。
灵珊从腰侧抽出两截树枝在司寇奇略眼前晃晃,无比怨恨的瞪了一眼脸皮比拐了弯的城墙还厚的司寇奇略,把她的柳叶双刀还来。
林芝梅不知道薛言泽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但也如实回答:“丽贵嫔一直都跟着傅鹏程的,之前是傅鹏程身边的一个丫鬟,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看她好像不似一般妃嫔。”薛言泽笑笑。
“嗯,那倒也是。”林芝梅赞同的点点头。,但却没看到薛言泽眼中的若有所思。
等到众人坐定,叶蓉儿不等傅鹏程开口,就自己唱了起来:“我走过这个城市,手心有个名字,却忘记了地址。
叶蓉儿有些好笑,这个和电视上面看到的情况一样,浅笑声中轿门噌的一声弹开了,带着一股清风,飘起了叶蓉儿头上的盖头。
一瞬间叶蓉儿看到的只有新郎的长腿,这人真是好高呀。
叶蓉儿突然有些好奇这个逍遥王长的什么模样,一只手拿着大苹果,另一只手抬起来准备拔开盖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