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够坦白,可这招还不够狠,我们应该把冥钱撕一半烧给她,让那家伙看得着,用不了。”他来的更狠。
“祭品的食物全弄臭的,酸的。”
“酒全用醋代替。”
那一夜,若不是意致王一骑当先率一千精兵挡下阳炎三万伏兵,湖海军队的伤亡绝不止区区五千人。
叶雅安就如同五雷轰顶,浑浑噩噩时,有传令官进入议事大厅,言湖海使者送来一封书信,要三军都督叶雅安亲启。
叶雅安拆开书信,里面并没有别的,只有两张带褶皱的小纸签,那笔迹出自司寇意致之手。
第一张纸签上,写着:今夜子时,围困之军将遁走西南一线天,速调西北的军队追击。
两军在箭弩两倍射程之外停下,司寇奇略一身并未束甲,玄衣翩然,毅然行在队伍最前方,身侧是一身厚甲的司寇意致。
司寇意致对他的太子哥哥无语,铠甲虽然做不到刀枪不入,但至少也能挡一些暗箭流雨,这种时候还管什么风度,真个臭美。他哪里知道司寇奇略是怕对方认不出他,所以才没束甲的。
大老远叶蓉儿便认出那玄衣之人就是那个司寇奇略,于是纵马上前,身后冰绮和冰丽立即上前阻挡,王爷将他二人留在她身边,就是让他们把她看紧点,别让她胡来。
司寇奇略对身后众将比了个手势,示意所有人原地待命,没他的号令,不许妄动一下,然后独自一人上前,步入阳炎的射程之内时,弓箭手正要放箭,叶蓉儿却示意他们不许放箭,随即子辰马绕过冰绮和冰丽,在司寇奇略近前停下。
这次连方不云都震到了!他的父亲是一国之主,是皇帝!自己也不曾像他们那样但看他们两个的神情却看不到意思虚假!
方不予看了看叶蓉儿和薛言泽,眼中闪过一丝柔光!李逍山突然就有一种感觉,这是他们所说的话之中,最真实,最没有丝毫掩饰的一次!
“怎么不会!?”薛言泽已经开始咄咄逼人了!
“哎呀!不说这个啦!我们还要去妓院啦!要不等一下都没有漂亮姑娘了!”叶蓉儿制止了李若冰和薛言泽的“讨论”,笑着大声喊道!好像她们所说的与她无关一样!
李若冰本想再开口,她想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李逍山却拉过李若冰,向李若冰轻轻地摇摇头,虽然他也很好奇,但他却不想开口,因为她看到了叶蓉儿的强颜欢笑!随后就恢复了刚才的样子!“就是嘛!我都要等不及了!”
什么嘛,她那么努力为了谁,是他曾经说如画江山与君共,她才替他守着这半壁江山,就是想和他比翼齐飞,一起傲睨天下,变成女人就不行吗?
薛子辰一出门没走几步就后悔了,他在做什么?他怎么可以对她发怒,原来他所有的气度、风度在她面前通通不堪一击。一遇上她的事,他就无法再平心静气。
恼怒的拍向一旁的门柱,叹口气,回转身又去找叶蓉儿。哪知她人已不在原处,他又去她所在的营帐,也没有找到人,四下打听,方才听说她一个人去了雨燕山的雪峰峭壁。
雨燕山有多高无法丈量,只知道山顶上终年积雪,而雪峰峭壁虽不是最高的地方,但无疑却是最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