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和从开始到结束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结束时,对方提出一个请求,要与阳炎战神一战,原本平静的和谈气氛一时间硝烟弥漫,争锋之意明显。
靠,果然是来示威的,薛子辰还在想辙怎么婉转拒绝,她叶蓉儿就已经先出口应承,接下对方的挑战,答应明日卯时与之一战。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等只剩他和叶蓉儿二人时,薛子辰语气含怒的质问,她难道一点都不清楚自己的状况吗。
“做什么,人家来挑战,我应战,有什么不妥吗?”凶什么凶,第一次看见薛子辰对她发火。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身体是个什么状况?”她一个有身孕的人还想着打打杀杀,这一句比先前那句还重。
叶蓉儿一愣,知他指的是什么,于是拍上薛子辰的肩,安抚道:“放心,我不会输的。”
薛子辰瞪一眼一脸嘻笑的人,有些抓狂,他哪是担心输赢,他是担心她,她到底懂不懂。
可是,她要是懂的话,她就不是叶蓉儿。
落风居在太子府邸的北面。
“是我疏忽了。”薛子辰无奈道,这家伙也不是那么笨嘛。
“那么你呢,又是如何知道我流落在湖海的?”人海茫茫,找一个换了身份的人谈何容易,更何况她这太子妃当的和个深闺怨妇没两样,他如何寻到足不出户的她。
“你脚踝上的千音铃,最适合你这种容易走丢的人用,铃铛里有雌蛊,而和它交配过的雄蛊,我养在身边,就算相隔千万里,雄蛊也能找到失散的雌蛊,此蛊,又叫情蛊。”看她如此的不安分,迟早有一天会走丢,他薛子辰当然要防范于未然,有了千音铃,人世间他就不会失去她的音讯。
“那干嘛不来找我?”第一次,叶蓉儿用嗔怨的语气。既然知道她的下落,为什么却只派了冰丽来护她,还说什么故人。
薛子辰一脸温馨笑意顿时化为苦涩,天知道他有多少次想不顾一切的去寻她,可他不能这样自私,她的路还长。所以他只能保持缄默。
见他不言语,她只好一一揣测。
“你嫌弃我不贞?”
走路的步子显得有些虚浮,梅阔所说的对她而言那是大忌,以前没脸没皮也就算了,如今身份不同,眷恋的也不同,若是梅阔真将她的丑事公诸于世,呃,她的前途真的是一片黑暗啊。
真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皇后被打入天牢的当天,宫里传下圣旨,废黜她皇后之位,且将她的罪行昭示于天下,阳炎上下一片哗然,同日,立潇妃所诞之子为皇太子,至此,阳炎中央权政已全被梅阔所控。
暮色沉沉,光晕熠熠,山间古院幽幽,一曲清音漫延开来,音色无忧无虑、无悲无喜、无痴无嗔、无怒无怨、无哀无伤,似水透明的音韵,润泽干涸已久的心境,似能将心田润满却又有空明之感悟。
梅三青犹还疲惫的爬起身来,举目四周,自己身处一座古朴小屋之中,回忆起昨日那场噩梦,仍旧心惊不已。
怪她太过心急所以择小道走近路,却在半路遭遇劫匪,半点功夫都不会的她哪里有防身的本事,若不是几位路过的小师父相救,她怕是在劫难逃。
“不是。”
二皇子一看是薛无泉,知他厉害不好应付,又加上若是让父皇知道是他叫人打伤了皇兄,一定会责罚他,于是张狂的抛下一句话:“今日之事就此作罢,那小子犯的事本皇子也不追究,皇兄也不想将事情闹大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