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星辰当然不敢,倒是灵犀动手了。齐萝话音落地,灵犀铆足了劲,结结实实的一个大耳光子甩了过去。小丫头手劲儿当真不小,齐萝半边脸颊留下清晰的五道指痕。
“你…你敢打我?”
齐萝被打懵了,她不能置信的喃喃道。齐畋没动,齐萝身畔,她的男人黄同却是愤然起立,黄同乃齐家坞坞主黄瑾的大公子,在益州府也算飞扬跋扈,可在秦范齐梁这四姓的少爷、小姐跟前,不自觉的矮了半头。平素齐萝也不大看得起他,可毕竟是夫妻,眼见妻子被打,他若无动于衷,以后何以在齐家立足?
黄同自幼习武,齐家坞年轻一辈鲜有敌手。此刻暴怒之下,哪里顾得上男女之别,一个箭步冲到灵犀跟前,举着沙包般大小的拳头就要打将下去。
“不要!”说话的人竟是齐畋,他自诩怜香惜玉,心想这样的美婢打死了岂不可惜?
灵犀想躲却躲不开,正不知所措的时候,站在她身边的秦钰就仿佛赶苍蝇般轻描淡写的挥了挥手,包房里诸人只听“啪”的一声,黄同壮硕的躯体腾空而起,在空中翻转三百六十度后重重的摔在地上。这也多亏秦记的包房够大,否则黄同说不好就得砸穿墙壁摔进隔壁的包房里。
齐畋等人始料不及,一脸惊骇的看着秦钰,别人不知道,他们都清楚黄同的身手,即便齐家坞的坞主也不能如此轻描淡写的将黄同一巴掌抽一个跟头,难道秦家这野种竟比黄坞主还要厉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齐畋笃定道,他不过是趁人不备而已。
秦燮、秦珏倒是知道秦钰会点功夫,可也料不到他竟能一巴掌将一大活人拍飞;杨馥儿美眸异彩连闪,她越发的看不透他了。
齐萝终于回过神来,她没有关注摔在地上的丈夫,张牙舞爪的扑向灵犀,她心中就一个念头——弄死这个贱婢。
“住手!”
门外传来一声娇喝,秦钰抬头发现竟是秦芳氏,她的身后站着其他三位侍者,齐萝知道四方阁侍者的地位,也不敢继续造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道:“二夫人替我做主,秦钰这野种目中无人……”
“闭嘴!”齐芳氏喝道,她们四人已大概了解事情的经过,她也很难说清楚谁对谁错,但秦、齐两家也不能因为一个庶女、一个庶子的小摩擦就公然反目,站在她们的位置,最恰当的处置就是各打五十大板。
秦芳氏也上前一步揪住秦钰的耳朵,“你给我滚回房里闭门思过去。”
秦钰被秦芳氏扭着耳朵,他却不忘冲胡树他们吩咐道:“记住这两个人的样子,以后这两个人拒不接待。”秦钰指着齐萝夫妇说道,顿了一顿,又对齐家诸人道:“我秦记奉行顾客至上,但秦记也有秦记的规矩,希望诸位谅解。今日打扰诸位用餐的雅兴,秦钰深表歉意。”
失败者的道歉叫懦弱,胜利者的道歉就气度,秦钰话音落地就被秦芳氏拉了出去。齐家人面面相觑,秦燮一语不发,倒是秦珏喃喃自语,他这是干什么来了?除了被表姐呵斥了一嗓子,他连秦记所谓下人都指挥不动。
杨馥儿看看齐家人,尤其齐萝面色不善的盯着灵犀、星辰,她叹了口气,“你们俩跟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