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成章以袖掩面,满脸厌恶的挥挥手:“我乃堂堂江宁知县,岂会和尔等宵小相识?什么鞍前马后,纯属无稽之谈,快快押了下去!”
两个军士再度上来,架住曹彪,可又听到他吼道:“陶知县,您不认得小的不要紧,可上个月,煤街杨匠户家的闺女,可是小人替您……”
“快!快!把这厮的嘴堵住!”陶成章脸皮涨的通红,跳着脚喊道:“简直莫名其妙,什么杨匠户,阴匠户的,本官一概不知!”
夏元吉不愧是官场老狐狸,笑着等那曹彪把关键信息都说完了,才示意军士把他嘴堵上。
最终这位兄台,口里呜呜咽咽的,如同死狗般的被拖走了。
“陶大人,你看今日之事?”
陶成章闻言,躬身行礼,义正言辞的说道:“大人,这地痞无赖,胡乱攀诬,无中生有的中伤于我,还望大人为下官洗清冤屈。”
夏元吉捋着胡须,徐徐道:“什么地痞无赖?老夫今日只是来传旨的,并没有看见有什么地痞无赖。”
“是,大人英明!”
这时宅子的木门砰的从里面被撞开,闪出一条彪形大汉,手握着砍柴的斧头,扫视了一圈外面的形势,护到狄阳身边,瓮声问道:“先生,要砍谁?”
“铁柱,你怎么来了?”
那彪形大汉自然就是狄阳的护卫队首领铁柱,他性情耿直,听说前头打架,又见到浑身是血的狄***本不会说先生有没有事,哪里伤着没有,这样的话,只会举着斧头咆哮着问,还要砍谁?
这时他又说道:“俺刚到前头,就听穆姑娘说先生好像是后头打架,俺就拣了把斧头赶过来了。”
狄阳租的这处落脚点,后门与逸仙楼的后门挨着,这些日子逸仙楼的事情比较多,铁柱和穆小婉也时常过来帮忙。他们习惯性的把逸仙楼叫做前头,落脚点叫做后头。
“对了,你从里面出来,看到牛牛了没,他在干嘛?”狄阳想到了儿子,外面动静闹得这么大,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
铁柱道:“小少爷早就被穆姑娘抱到前头去玩了。”
狄阳长舒一口气,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铁柱举起斧头,再度问道:“先生,还要砍谁?”
陶成章看得倒吸一口冷气,心道那曹彪辛亏走的早,不然让这个憨货碰到了,怕不是要被剁成肉泥。
“有几个杂碎,已经被我料理了,眼下没事了。”狄阳笑道:“咱们进去吧,还有贵客要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