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明仔细的检查着轮胎。
轮胎上面的纹路被磨损的相当严重,补胎时所留下来的痕迹也相当多,但没有到达那种完全破损的状态,还可以再用一段时间。
这四个轮胎余立买了两年多,一直没钱去换,破了拿去找人修补,只要还能用下去,那他就会一直补下去,毕竟补胎几十块钱,一个轮胎好几百,完全没有可比性。
韩黎下了车帮忙推完车后,他上了车,无所事事的独自沉寂了下来。
上官雨馨是女孩子,余立知道,女孩子爱美爱漂亮,也没有什么力气,没说让她下车,就这么让她待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闭着眼睛睡觉。
三个女人在哪里叽叽哇哇的你说一句我说一句,搞的余立头的大了,他很想知道她们到底在说什么,但完全听不懂,他有点后悔昨晚上的那几通电话。
昨晚和赵叶枫一伙人分开后,他没有选择立即回家,而是把车开往闹市区,找一个街边摊子独自喝起酒来。
这是他的习惯,无论开心还是伤心,只要情绪有点波动,他都会选择去某个地方喝上一小口,暖身体的同时,还能给他带来一种飞跃身心的感觉。
他这个喝酒的习惯持续了有数十年,他渐渐的把这个习惯,当成生活中的日常,不过触发日常的前提是他必须要有情绪上的波动。
情绪波动,对一个普通人来说,很简单也很容易,只要去思考自己高兴或者悲伤的事就可以了。
不过这对余立来说很难,他没有伤心难过或者开心的事,他有的只是生活的压迫和对现实的逃避,但一切都不再这么重要的时候,整个人也就麻木了。
但生活还是会给他一点小惊喜,朋友来访,亲戚去世,就是他的惊喜,他为了能让他把这惊喜记录下来,每次都喝几小口酒,所谓了情绪也就是他生活中的惊喜。
余明要和朋友一起来,下火车之前就用短信通知了自己的三叔余立,余立是余明家在昆明城内唯一的亲戚,也是一个司机,而余明通知余立的好处在于不用特麻烦的去找长途汽车,自家人有车一切事情就好办多了。
他这次喝酒,喝的是高兴的酒,或许是东北人的豪爽,他发现无论喝多少啤酒都灌不醉他,一开始是哪个样子,喝完后还是哪副样子。
平时没钱,用杯子装的啤酒几杯就行,而这次他却破天荒的要了45瓶,虽然费钱,不过内心的高兴让他对不能乱花钱的心理,失去了抵抗。
喝完酒后一段时间后,他才逐渐清醒了,不过钱入流水,早已流入了别人的口袋,他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没一分钱了,钱都被他用来买酒喝,想着自己还要补贴家里,他心里开始慌了。
明天没办法跑生意,也就意味着无法赚钱,但想着自己要去的地方,他最终还是想出了办法。
余立知道此行要去的地方很远,加上赵叶枫一行人,车上还多出来三个空位置,说不定可以联系人,看看有没有顺路的,价钱少点也无所谓,主要是能赚钱。
拿出手机打了几通电话,找人这问,那问,说自己有事要去三河坝镇,电话那方所熟悉的人里有没有同路的,价钱便宜点,明天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