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也只是一怔,似乎没想到将军如此简单就将这件事翻篇了,问:“将军,只是这婢女是王子中毒案的证人,此时死了,是不是有些凑巧?还有郡主那里”
”无妨,去办吧“皇甫敬吩咐道。
”是”下人退出去了。
皇甫敬去了隔壁房间,清绾正摆着棋盘,见他进来,“你来了”
皇甫敬没有答话,见她低着头整理棋盘,只松松挽着一个发髻,几缕发丝垂落在脸侧,一张精雕细琢的脸蛋粉黛未施,却眉不描而黑,唇不点而朱,一双水眸灵动,睫毛如展翅的蝴蝶,忽闪忽闪,甚是调皮。
看着他的侧脸,心底竟微微有丝异样。
他摇摇头,走到桌子另一侧她的对面坐下。
“染烟今早被发现在地牢自尽了”皇甫敬摩挲着一枚棋子,低声说道。
清绾竟丝毫不以为意,低着头摆着棋盘,“我是不是应该很惊讶?”她笑问。
“好想在你的意料之中,难道真的是你做的?”皇甫敬继续问,只是那声音始终冷冰冰的,没什么温度。
“你觉得是我做的?”清绾抬头似笑非笑的反问。
皇甫敬直视她双眼,沉默半晌,方才说道:“我想应该不是你,你不会这么笨”
“但是,我也很有可能故意这么做,反其道而行之,不是吗?”
“你说的也很有可能”皇甫敬竟难得的笑了一下,“不过看样子,你一点也不紧张,看来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
“我只不过对我的人有信心罢了,何况是不是我做的,想你将军看在眼里,也很清楚不是吗?”
皇甫敬饶有兴致的看着她,落下了一子。
“世子妃,我们的人传来消息,染烟自尽了,尸体被拖出去掩埋了。”来禀报的是阮二夫人从家中挑捡来伺候的新丫头,名叫黛沫,今年十七,长着一张圆润的小脸。
但却手脚麻利,办事颇为老道,所以阮奚妧近来很是倚重她。
“死得好沈清绾这次还不死!”,染烟胆小怕事,心也不够狠,虽然是家仆,但是她却很少讲事情全盘交给她。
她早就想要换掉染烟了,所以此时听到染烟死了,她也没有丝毫感觉,这时想到不久之后沈清绾的下场,她内心反而隐隐兴奋起来。
“小姐,染烟死了,这下郡主想要自证清白也是无从下手、无人可证了,郡主这次一定自身难保了”黛沫说道。
“这还不够,她现在只是有嫌疑,虽然没有人证明她的清白,但是也没有再能指证她的罪责!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机会,我怎么可能让她逃过呢?”阮奚妧说着越来越激动,这时,她声音一顿,问:“魏城璧那边有消息吗?他查的怎么样了?”
黛沫从背后拿出一张小纸条,递给她,“今天一早穿了消息,他丝毫没有察觉,袭月正在带着他绕圈子!”
“百里夙泠已经时日无多,等到魏城璧发现自己被耍了,百里夙泠也就一命呜呼,到时候谅她沈清绾再手眼通天,也是在劫难逃!”阮奚妧开怀大笑起来。
“但是目前的证据还不能将整件事跟灵鸳郡主扯上关系”黛沫直白的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