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愣的点点头,将披风拉起来盖住半张脸,闭上眼睛装睡着。
魏城璧也不拆穿,宠溺的笑了一下,径自走了出去。
清绾偷偷睁开眼睛,去看他的背影,心一下一下跳起舞来。
魏城璧出去一会儿后,也不知道是麻沸散的原因,还是太过暖和,还是她安全了下来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困意袭来,她又睡着了。
另一边,魏知带着众人跟胡马帮的人拼杀在一起,魏知眼见身后冲出一匹马,到了沈清绾身边,马上人弯腰将地上的清绾带上马,快马扬鞭冲出战圈,动作行云流水,潇洒异常。
魏知眼底发黑,心里骂道:“都这种情况了!主子还不忘耍帅!真是!”
魏城璧带着清绾向远处疾驰,马帮的人连忙去追两人,魏知打马而上,将那些人一一拦下。
战圈逐渐拉开,胡马帮的人已经打了半天,渐渐有些体力不支,魏知的人虽然受了点伤,但还是处于上风,翟渠和许宪站在山坡上观战,翟渠见自己的人已经出现颓势,急了,”奶奶的,突然出现的这伙人也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
许宪也是铁青着一张脸,”我们要败了!可惜了,这次没能杀掉他们!“
这时,平日里与翟渠关系不错的一个帮人瞬间被砍倒在地,翟渠脸色难看,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我去!“说着拿出刀就往坡下冲,许宪连忙拉住他:”二弟,你不要冲动!“
翟渠眼见又一个兄弟血溅当场,他一把甩开许宪,冲进了包围圈里,向着梅绛雪冲了过去,一把拉开梅绛雪身前的马帮帮人,挥着刀迎了上去,梅绛雪一愣,挥剑拦下了他的一刀。
翟渠见了上次假扮他的人身上的伤,又听闻他一招“万里黄沙”出神入化,激起了他心里好勇斗狠的心思,他刀刀狠辣,风格与上次完全不同了,梅绛雪深感诧异。
梅绛雪边躲避他的招式,边去看他的手掌,翟渠心思都放在要把他杀掉上,也没有遮掩,梅绛雪见他手指完整,心里更是大惊,出声问:“你不是翟渠?!”
“呸!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翟渠!”
梅绛雪闪神的功夫,翟渠抓住时机,一刀向他肚腹刺去,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虽然闪身去躲,仍是刺在了他的腰侧,他几个旋身,催动内力,黄沙飞扬,狂沙卷向翟渠,翟渠用刀去挡,但面颊上、身上或多或少被划伤,血顺着伤口滑了下来。
翟渠眼神更加狠毒,誓要将他斩于刀下,梅绛雪见他似乎发狂,不欲与他硬碰硬,左躲右闪,堪堪避过,任是武功再高,也架不住别人拼命乱杀,这时山坡上的许宪见自己的人已经所剩无几了,吹起口哨,众人闻见口哨,一一退去。
翟渠却不动,仍在拼命砍杀,阿镜等人要来帮忙,梅绛雪大喊一声:“不要过来!”
许宪见翟渠不退,心急如焚,自己冲到这里,去攻梅绛雪,一边要拉翟渠,楚裔见许宪来了,想着擒贼先擒王,向许宪发动攻击,许宪喊他:”快走!“
”大当家怕是有来无回!“楚裔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