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过誉了!除了针黹女红,我也不会什么了。”
王妃一笑,将手里的针线、大氅递出来,娜依顺手接过,一针接一针的绣了起来。
王妃在旁边看着她的针法,这时,秋荻进来了,笑着走到王妃身边,“王妃,您的燕窝炖好了”
王妃一笑,看看娜依,“再拿个碗,娜依也喝点吧”
娜依一愣,连忙推辞:“奴婢哪里配喝王妃的炖品,王妃抬举奴婢了”
王妃温柔的笑了:“你教我刺绣,请你喝点炖品,全当谢礼”边说边亲自倒出来一碗,端给娜依。
娜依不肯接,王妃将她手里的针线夺过,将碗塞到她手中,“你再推辞,我就不让你帮忙了!”
娜依一听,想了想,接了过来,王妃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自己拿过燕窝碗,舀着喝了起来。
娜依见她喝了一口,才端到唇边,尝了一口,两人边聊着天,边尝着燕窝。
直到手里的燕窝见了底,娜依才又再次绣了起来,一边绣一边为王妃解说。
但是说着说着,娜依感觉不适起来,眼前旋即便是一黑,向一侧倒了下去,王妃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王妃将她平稳的放在一边,王妃看向一旁的秋荻:“去备水!”
秋荻看着她欲言又止,但到底没有说什么,准备了水,两人一起帮昏迷的娜依沐了浴,换了衣衫,两人又将娜依抬到了王妃的榻上,做完这一切,王妃已经气喘吁吁。
王妃擦擦汗,看着床上的娜依,对秋荻说:“你去找二王子,让他到我这来”
秋荻到底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王妃,你为什么要帮二王子做这些呀?”
王妃看向她,沉默了一会儿,语重心长地说:“秋荻,你跟着我这些年了,我大好年华便嫁给了风烛残年的老头子,我并未子嗣,我也明白,老头子只不过是贪恋我年轻,对我也没什么感情,跟我在一起,他才能感觉到他还未老,但是我却知道他为人霸道,占有欲极强,若将来老头子死了,一定会让我殉葬,所以我发现多哈看我的眼神别有深意的时候,我才会跟了多哈,为了保住我这条命,但是多哈对女人从里也没有什么真心,我想活下来,就要讨好他,所以我愿意帮他,即使我的做法为人不耻,但是为了活下来,我也愿意!”
秋荻看着她整个人笼罩在落寞中的样子,也不忍再说什么,她跟着王妃这些年,也知道她从来过的是什么日子,嫁给大汗前,便受尽虐待,几度活不下来,对生的渴望支撑她活到如今,她咬咬牙,终是脚下一转,走了出去。
她站在多哈的帐篷外,“二王子”
多哈让她进来,秋荻见帐篷内除了多哈再无他人,“二王子,王妃请您过去一叙”
多哈一愣,“哦?这么早?王妃可是有什么事?”
“王妃为二王子准备了惊喜”
“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