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怀柔王率领大军在外,沈迟率大军与之对敌,双方僵持不下,夙泠御马当先,高呼:“沈大将军,我敬你是位英雄,只要您投降本王,高官厚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否则一旦交战,刀剑无眼,休怪本王刀下无情!”
沈迟朗声一笑:“我中原人最看重气节,我沈家世代效忠楚国,皇上待我沈家更是恩深义重,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做这个卖主求荣的小人!“
夙泠眼眸深暗,没想到楚帝仍旧没有将沈迟调离前线,他们终究是要战场上见面。
沈迟的确是值得尊敬的长辈,但是却只能成为敌人,让他的心情也变得暗淡。
夙泠轻轻叹息:“既然如此,只能刀剑相向了,来吧!“他拿起了父亲送他的大弓,向着沈迟的战旗射出一箭,箭矢向着战旗而去,旗杆应声而断,郎白勒马接住了掉落的战旗。
将半折断的背在了自己的后腰上,挥起自己手中的刀:“将士们,冲!”
话音落,战鼓飞扬,众人勒马迎敌,沈迟身边瞬间包围了五人,沈迟出刀利落,瞬间将无人解决,但是顷刻间又被包围起来,沈迟沉着应对。
夙泠这边则故意避开沈迟,与陆扬交战在一处,蒲奴则策马直奔沈迟,与沈迟打在一起,沈迟周身已死去数十人,年纪老迈,沈迟年事已高,体力也已经不复当年,蒲奴把握时机,趁沈迟不备,一刀砍在沈迟后脊背,沈迟倒避不及,重伤。
这时,郎白冲了过来,接住了蒲奴又一刀,与蒲奴打在一起:“将军,您怎么样?”他背对着沈迟问。
沈迟与他背对着背,回头拼杀,一边回道:“无妨,还挺得住!”
“将军,我们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比赛过了,今日不如再来比比如何?”
“好呀!看谁杀的多!”
两人边杀边数,渐渐杀的越来越多,“60!”
蒲奴听着郎白数的数字,双眸血红,这时,他看见什么,眼色一变,嘴角溢出一丝得意。
只见沈迟大军后方冲出另一支人马,楚国将士此时已经作战许久,体力不支,再加上之前染上时疫,士气本就低迷,若非沈迟几人士气如虹,只怕败相早已显露,此时竟然还有另外的兵力,沈迟等人见尾部已被冲散,遭遇两面夹击,他连忙下令往后撤。
大军火速抽离,向后撤退,沈迟、郎白、陆扬三人断后。
沈迟下令,“为免全歼,我三人兵分三路,率部向末那撤退!”
两人领命,三人率部分别后撤。
沈迟纵马疾驰,且战且退,胡之遥被几个士兵护着向前狂奔。
沈迟突然吐出一口血来,他擦过嘴角的鲜血,身边的将士担心的喊了一声:“将军!”
沈迟一摆手,远处一处山坳,身旁士兵指着那里道:“将军,前方有一处山坳,若我军占据高地,或许可以扭转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