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鸢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笑道,“虽然我与他是朋友,但我是我,他是他,没有人要理所应当的为我处理我的杂事,而且各有各的生活,我怎能以朋友的名义要求他呢?”
无引有些哑然,有些意外的看了叶千鸢一眼,沉默了下来。
一路跟着无引从从另一条路慢慢回到了雅间内,二人上去后,无引便离开了。
念夏看见她们出来,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此时《醉生闺》正好到了高潮了,戏中男主误会了女主,一气之下娶了另一个女子为妻,过得十分逍遥快活,女主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十分悔恨自责。两人自小指腹为婚,男主和女主成婚当晚睡完后便要离开了,去了另一个新升的同房那,女主却很感激男主第二天及时回来了,给她留了面子。
看到这叶千鸢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里的感慨了,这简直就是一部洗脑戏,一遍遍灌输着女子应当三从四德,事事以丈夫为主,自己为次,为了丈夫的开心,揽下所有错。
戏剧的最后,女主未男主连续纳了好几个小妾,并兢兢业业的教导小妾伺候男主的爹娘,男主终于原谅女主了,女主很开心,然后又去将男主看上的女子想办法纳了进来。一家人和和满满其乐融融。
叶千鸢看完已经是彻底无语了,深深的怀疑这部戏是不是男子写的,一点都不了解女子的嫉妒心。
就连念夏也是看不下去了,“姑娘,这戏好假。”
她见多了府内姨娘为了争宠所做的各种肮脏事,自然不是情窦初开单纯无知的少女了。
“这种戏随便看看就行了,大宅院哪有这般简单。”叶千鸢有些好笑道。
“是啊。”念夏连忙点头,跟在叶千鸢身边久了,她的思想也染上了些许现在人的自由思想。“姑娘,以后奴婢终身不嫁,自梳为嬷一直待在姑娘身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