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答案可并没有让镖头觉得满意,他挥挥手招呼他下去,又叫回来,“你去外边找找,还有没有能烧的柴火,捡些过来煮饭!”
“哎哟,”那人苦着脸叫唤了一声,“您这不是难为我嘛,外边下了好几天大雨了,哪根柴火不被水浇湿的透透的啊,上哪儿去找柴火啊。”
“咱们待的这崖壁不就能挡些雨嘛,你去瞧瞧这附近有没有能烧的,这十几个烧饼能顶什么饿,总不能让弟兄们饿肚子吧!”
那人应着声去了,镖头看了眼身旁躺得横七竖八的弟兄们,动了主意。
没过多久,谷辛雨所在帐篷的帘子再一次被人拉开,四名镖师模样的人挤了进来,各自挑了个空闲地坐下。
谷辛雨四人此时正在用餐呢,想着左右也是闲着,米也给他们送去了,便在帐篷中央支了个小灶,架了个锅炉。
有包梓的火系御灵在,倒也不怕生不起火,就往锅炉内添了香菇、腊肉、鱼干等物,跟米饭一起煮,没片刻就传出了鱼肉香味,十分馋人。
四名镖师进来的时候,他们正一人一碗吃得热闹,又看他们自顾自坐下了,问道:“四位大哥这是来做什么?可是我们送去的食材不合胃口?”
这四人还没吃过东西呢,他们好不容易在附近找到了一些没湿透的柴火,饭还没吃上一口,就被镖头赶到这里来,说是帐篷太挤,让他们挪挪位置。
“帐篷太挤?”包梓不怒反笑,他们本就是只够住六人的小帐篷,现中间还支着灶台,坐下他们四人已经没什么空间了,食材都送出去了,竟还被这样得寸进尺,说出去的话也连带着不那么客气了,“我看是你们怕我们躲起来偷吃什么好的,来看着的吧!”
“不是不是,”其中一名镖师连连摆手,“我们的帐篷本身就很挤了,没法让所有人都躺下休息,你看,你们这儿又宽敞,又淋不到雨,大家都是一路的,咱哥几个也就占了一点位置,没必要这么挤兑人吧!”
“我们也就随便说说,怎么就成挤兑人了呢?”谷辛雨单手握着碗筷,一只手抚着踏雪身上的毛发,“就是吧,我的灵兽有些人来疯,看见生人就喜欢用爪子打招呼,这不是怕伤着几位大哥嘛!”
话还未说完,脚边的踏雪已经飞速蹿出,不过眨眼工夫,四人脸上、手上、脖子上,又或是背上,都或多或少挂了彩,伤口渗着血,看着颇有些触目惊心。
踏雪绕了一圈,又回到了谷辛雨身旁,懒洋洋在一旁舔舐爪子,像是在清洗刚刚碰到的脏东西。
“是啊,踏雪最喜欢热闹,尤其喜欢跟不熟悉的朋友玩闹。我们平日里熟悉,它已经觉得很沉闷了,突然多了你们几位,你们看它,这不是高兴坏了吗?”
说着,包梓随手一抛,一团火焰砸在中央柴火上,溅出不少火花,正巧落在四名镖师衣服上。
辛烈的火花打在身上,比之猫爪痕带来的火辣疼痛尤更甚之。
包梓假惺惺关怀道:“哟,锅里正在煮蘑菇汤呢,我看着火势有点小了,就加了把火,是不是烫着几位大哥了?”
“没事没事。”其中一人咬着牙摆摆手,“这位小兄弟竟然能随手生火,我也算是涨见识了,无妨,小兄弟下次加火前还麻烦告知一声,咱们几兄弟还能提前躲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