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入耳,干净,纯净,不带一丝丝的杂质,如同被雨水洗刷过的绿叶,干净,舒适,令人向往。
夏玲打了个机灵,迅速关掉盒子,光芒瞬间敛下,丝毫不显,盒子又恢复了平平常常。
“姐姐。”孩童也叫了一声。
夏玲心有余悸,她知道因为这句‘姐姐’,眼前的女孩便成了责任,也不知为何会这样想,只是脑海中无比确认如果没有那句‘姐姐’,她可以再也醒不过来。
低头看向始终抱着自己的孩童,咧嘴一笑,“你叫什么名字?”
“草儿。”
听名字,又细细端详夏玲才发现这是个女孩,只是她做了男孩打扮。
周围的火早已熄灭,视野变得更开阔,这房子似乎在深山中,没有令居,似乎也没有人,空旷安静的林间只有夏玲和草儿,显得无限孤零。
“姐姐,你是神仙吗?”草儿只是个小孩,初生牛犊不怕虎,心里想着便问了。
夏玲想起刚才的万丈霞光,思量片刻,不知该如何回答,道:“走吧,这里不安全。”
先前死的妇人被震飞很远,夏玲找到时她已经血肉模糊,心中默念了几句:“早日投胎。”,又找半天找来把锄头把人埋了。
没有墓碑,夏玲用块烂木头插在坟包前,草儿很懂事的磕了三个响头。
草儿磕头的时候夏玲发现自己手上带了枚戒指,很丑,不过夏玲无师自通的发现这枚戒指空间很大,差不多一百二十平米左右,里面有灵珠,有食物,有书籍,有衣物,还有兵器,很杂,很乱。
她想起那个霸道的师父和胖胖掌门,想来他们在自己身上动了什么手脚,只是不知虎斑猫被他们弄到了何处。
虎斑猫很聪明,醒来它竟然不在自己身边,那肯定不在这片地方。
抬头望了眼湛蓝天空,白云悠悠,风来散去又聚拢,宝贝你到底在何处?
在纳戒里挑挑拣拣,挑了件道袍换上,有些旧,好在大小合适。
有住房,就有离开的路,夏玲牵着草儿的小手沿小路下山,路过山脚山溪,她低头看水中自己的倒影,朴实的头冠,半旧道袍,还算干净的脸,整个人还真具了几分仙风道骨。
“草儿,我叫夏玲,以后你叫夏明溪吧,心明如溪澈。”夏玲道。
草儿很乖,她点点头,“明溪记住了,姐姐。”
“叫师父吧。”夏玲想了想道,她比草儿大许多,总觉得舔着脸让人家叫自己姐姐太不要脸。
草儿不明白,不过还是点点头,“是,师父。”
没走多久,便远远见到有小镇,夏玲顿住脚步,没有进镇的意思。
“师父,怎么了?”
“你来过这个镇子吗?”
“没有。”明溪摇头,不解问:“怎么了,师父?”
“没人见过你吧?”夏玲又问。
明溪依然摇头,“姑姑不让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