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笙一个人守在外面,不知怎么的,就觉得酸溜溜的,车厢里面躺一个坐一个,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空间给她,所以她只能呆在外面吹一夜的冷风。
明月万里,相同的夜色,不同的故事。
柳漄忙完公务,便拖着一身的疲惫去找了柳堆烟,柳堆烟自从醒来就开始各种折腾,后来得知柳漄已经来了的消息时,这才安静了一些,但还是又哭又骂的,整个人宛若一个疯子。
柳漄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披头散发,满脸泪痕,神色疯癫的人,丝毫没有原先的靓丽,只有悲痛与癫狂,心里更添了几分悲凉,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居然就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物是人非,莫过于此了。
柳昀现在不在,柳漄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倒下,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悲痛,走过去抱住柳堆烟,温声安慰道:“没事了,大哥在呢。”
“娘没了,是被他们硬生生逼死的,哥,你给娘亲报仇好不好,他们心怀鬼胎,居然说娘亲叛国投敌,还弄来了一堆的虚假书信,哥,娘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柳堆烟听到柳漄的声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顿时崩溃的大哭起来,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
柳漄摸着柳堆烟乱成了一团的头发,心里就像是有几十把刀子慢慢的切割着一样,难受的很,恨不能将心脏掏出来一了百了,再也不用受折磨。
“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但是在此之前,你要答应我,不能不爱惜自己,要照顾好自己,等着最后的答案。”柳漄是真的再也承受不起柳堆烟再出一个什么意外了,不安的叮嘱道。
柳堆烟使劲点点头,“我不会有什么事情,反而是大哥,战场上刀剑无眼,一不小心哥,你要小心。”
柳漄轻声应了一声,伸手擦去柳堆烟脸上的泪水,看着对方迷蒙的双眼,说道:“你先好好休息,醒来之后再好好吃饭,别再摔东西,刁难下人,行吗?娘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并且我也已经给爹传去书信了,相信爹不日就会赶回来,到时候爹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不是让他痛心吗?”
柳堆烟急忙擦去脸上的泪水,使劲的揉了揉有些僵硬发麻的脸颊,咬牙切齿的说道:“等爹回来,我看还有谁敢随便的污蔑娘亲,我一定要给娘亲讨回来一个公道。”
柳漄没有接这句话,说实在的,从感情上来说,他也相信苏芷娘绝对不会做出来这种事情,也没有动机,但是理性却让他知道,苏芷娘这件事情怕是真的,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
首先姬康不像是沽名钓誉爱慕权势之徒,否则这许多年来,九岐郡也不会是上下一条心,团结的不能再团结,就算这件事情是假的,也绝对不会是他在捣鬼。而且除此之外,他也找不到什么证据证明这件事情是假的。
并且据说是有人亲眼看见是苏芷娘借着慰劳的名义给众多士兵发放食物,悄默默的在食物里下了iya,在其他人吃完之后药效发作时,试图打开城门迎接敌军。这个人是真看见还是随意编造,柳漄不好说,并且也不是他一个人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