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另外的原因,那就是她想逃离被逼婚的环境。
离开皇宫这几日,她虽然有些想念皇后和墨穗,但是也感受到了无尽的自由和广阔的天地。
顾赐萌到底还是要脸的,自然不可能把自己被逼婚,无奈逃离京城的事情说出来。
这实在是太丢脸了。
宴闫觉得这几这几年和顾赐萌算是比较熟的了,但是顾赐萌却是极其慢热的,他努力了几年,也没见顾赐萌把他放在心上。
站在一旁的滕将军道:“殿下,女子在军中不方便久留,你若是想留下来,不如就作男装打扮吧!”
滕将军这是为公主的名誉考虑,他觉得公主殿下会答应的。
然而,顾赐萌却反其道而兴之,“不了,我要恢复女装。”
滕将军的眉毛揪成一团,“殿下,从来没有女子进过军队,更没有女子当过前锋参领。”
滕将军憋出一句话来:“殿下三思。”
他一个老将军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他容易吗?
但是再不容易也要制止住长公主殿下危险的想法。
顾赐萌着看了一眼苦着脸的滕将军,还是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她来这里又不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事。
干嘛要遮遮掩掩,她也不是见不得人?
宴闫看着一件无所谓的顾赐萌,他也为顾赐萌说话:“既然殿下不愿意,那就不要再勉强她了。”
滕将军转身,“得得得,到头来,还是我做了恶人。”
滕将军没有生气,要是皇帝怪罪下来,他也只能受了。
滕将军在接到从京城来的密信就知道公主殿下回到自己这个小地方来。
他还没有准备好,国师大人也来了,而且来得更快。
虽然国师大人地位高,但是国师是男子,更加好安排,公主殿下是一个正正经经的公主,反倒不好安排。
娇滴滴的大姑娘小媳妇可真麻烦,但是他敢怒不敢言,谁叫面前的女子是皇帝的嫡长呢?
罢了,他只要保护好这位长公主的安全就可以了,其他的他都不必管,省的给自己找不痛快!
想到这里,滕将军豁然开朗。
他对着顾赐萌道:“这里的气候不好,为殿下准备的房屋简陋,还望殿下不要嫌弃。”
顾赐萌摇头,她只是打算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并没有打算长期住在这里。
滕将军想到什么说什么:“国师也住在那里。”
“你们俩应该认识,也好有个照应。”
说完,滕将军亲自在前面带路。
在将军府的对街,一座房子很显眼,那座房子比周围的房子高一些,但是比不上顾赐萌在皇宫的宫殿。
顾赐萌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她并不嫌弃,从京城到浴水城,她所住的驿站还没有这间屋子好。
顾赐萌走进去,里面桌子家具都有,桌子什么的都是崭新的,看起来是新桌子。
原以为见惯了京城繁华的顾赐萌会嫌弃这个地方,见顾赐萌没有露出嫌弃的神色,滕将军松了一口气。
这座房子是他们浴水城最好的房子,要是殿下不满意,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顾赐萌就这样在浴水城落地生根。
顾赐萌在浴水城只过了一天的安生日子,隔了一天,沙国军队就在城门下叫嚣。
顾赐萌站在围墙上,含着黄沙的风吹过她被一根丝带绑起来的头发。
下面的沙国人骑着马,他们都生得高大强壮,和之前在皇宫里见到的那个沙国人有许多相似的特征。
他们的的眼窝深邃,泛黄的头发披散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