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隐和玄执明对了几招后,发现为了要控制水球他不能离开水球太远,并且还要分神才能控制那个水球。这让周隐有了更多的机会,只要能够逼执明更多的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他就有机会把海伦救出来,只希望她能坚持到那一刻。你来我往间,玄执明挨了周隐的几下重击,一瞬的失控让周隐瞬身进入水球将海伦从救出。
周隐抱着海伦,她浑身湿透还滴着水体温有些低,就像初次相见时,怀里那个瘦弱的女子一样,只是此时她的面容看起来要更加痛苦。周隐咬紧了牙,眉眼间却泄出痛苦的神色。周隐抱着海伦走向白少商,将海伦放到赛场边。突然之间,周隐再走回赛场中间时周身所散发出的威压强盛到盖过了赛场里的其他人,他看着玄执明好似竞技场内的其他人,这一场对战的的胜负和结果都没有了意义。他和胜阳有着竞技场内不伤及性命的约定,而此时此刻他想要忘记这些。
仅仅只是眨眼间,周隐就逼到了眼前,玄执明接了一招重击,捂着肚子后退了一步,紧接着又是一记重招。可是周隐移动的太快,他几乎跟不上。能力者世界距今为止,只有周隐能够让他的威压不被任何人察觉,此前不论是比赛到困难时还是平日里又或者是高兴时,他从不外露自己的威压。但现在有一股强横霸道的威压正在赛场内弥漫,似波浪一样一波一波地以周隐为中心向外传递。
但玄执明有疑惑,从周隐救出海伦到现在她都没有任何醒过来的迹象,如果是死了,这也太快了。但如果真的死了,为何跟她连心的周隐没有失心?玄执明回想起几年前那一天,周隐的实力绝不只是现在这样,而且过了这么多年周隐也不是当年的少年了,实力应当是有增无减才对。但眼下,周隐仍保持了理智,和他平日里打竞技场比赛时的样子一般无二,先出手再收力。
接下了周隐超高速的一记又一记重击后,玄执明问他:“你这么在乎她吗?”
只能看见身影不见其人的周隐突然现了身立在那里:“我们不是人吗?顺你者,就送他们去机构不管其死活;逆者,就杀掉?”
“一直反对我的是少商,他们一直活的好好的不是吗?”看到周隐本人,玄执明也操起拳头打了回去,而另外几人早就打成一团,难解难分。
“就算你做的是对的,是为了所有人的未来,你问过他们愿意不愿意吗?”
“少数人的牺牲,换来我们所有人的未来,不值得吗?!”玄执明和周隐两人已不用能力,只是靠着拳头你一拳,我一拳地打过去。
“是谁规定了你来决定由谁去牺牲?!”周隐的声音已控制不住,怒意倾泻而出。
“你以为我愿意看着他们死吗!如果我可以!”玄执明对周隐说,威压如海浪般一层层传递开,和周隐的威压碰撞在一起激起更大的震动,就连赛场外的观众席也感到了深深的威慑。畏惧于这绝对的强大,而赛场内胜利、万英和锋刃已敌不住波涛汹涌的威压相撞产生的震动,停止了战斗。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一定要置她于死地?”
“姐姐?”不远处胜利听到周隐的话,用询问的眼神看向身边的胜阳,却见他一边和陨集过招一边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