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若瞥了玄执明一眼,优哉游哉地调侃道:“我来翻译一下,执明哥想问的是,睡得好吗?”周隐翻了吴若个白眼,然后问起眼下的情况。
“总体来说,还是那样。他们还没能劈开贝荣的藤蔓,但是我看很快也就会用火烧了。竞技场那边还围着,他们也没办法。姑娘你有什么高见?”
海伦简单说了说她的想法,她想通过那些即将进入机构的救援人员揭开机构一直以来的假面,将机构一直以来在利用能力者做实验并谋取暴力的同时将一切归功于自己的技术发展的事实公布与众。但这无异于要求他们承认自己的非人行为和手段。机构当年能养那么多能力者,不仅需要空间更需要资金的支持,他们的背后肯定是有靠山并且多少是得到上层支持的。在机构确实取得了医学和生命科学上的进步和发展,并将这些进步发展和发现运用到实处,使得机构能从中获得利益,才会使得机构继续得到支持。吴若觉得虽然海伦的想法可以把机构的恶行揭露出来,但还是单纯了些。利益是相辅相成的,有利益的地方就有争端。“如果机构垮了,一定会有人来查,也就会有人来压。但问题是,我们没有相好的政治靠山。没有人会替我们出头,而群众,大多数认为能力者不是社会底层的败类,就是发狂的疯子。”
“在能有转圜余地的时候,是不是先尝试一下?”
“可以啊。这方面我就不懂了,你有能联系的人吗?”
面对吴若的询问,海伦叹了口气。她想到了好几个以前合作过的人,但她不肯定他们的立场,同样也不敢肯定他们在知道她也是能力者之后是不是还会愿意听她一言。
“如果他们要求归还石归,以及交出杀人的能力者,你准备怎么办?”玄执明突然插了一句。
“石归是一个独立的人,他不是任何组织和机构的所有物,不存在归还一说。至于杀人的能力者,我想如果人类社会保持冷静,并起草制定相关公平合理的法律适用的话,我们也不是不能遵守和维护它的执行。大概是这样说吧。”
“然后你就要送我、少商还有其他几个人去受死?真是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词。我还以为你会有更好的办法。”
酒吧的门突然被推开,白少商走进来说:“我有一个很无赖的。”白少商进来站在玄执明和海伦中间,居高临下低头看着海伦道:“这个傻大个没什么脑子,不会玩心眼。你跟他说这些是对牛弹琴,还不如假装他不存在。”
“喂!”
白少商无视玄执明的不满,回头给了他一个“我说错了吗?”的眼神,然后又看向海伦说:“你可以以一个中立的身份去游说别人,然后咬死你根本不知道玄执明他们屠杀了机构这件事。但抛开这件事,小石头是个独立的人,不是任何组织和机构的所有物,不存在将他比作物体归还这一说。你觉得如何?”
“那样你们就会被坐实罪名被通缉。”
白少商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又回头问玄执明他是否在意自己被通缉这件事。
“切……老子都被通缉了十年了,能有什么区别?”玄执明对于被通缉这事也是嗤之以鼻,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白少商笑眯眯地看着海伦说:“你看,解决了。”
海伦看着白少商游刃有余的样子明白这个决定背后他们几个人要牺牲多少,他们想用自己染血的双手换石归一个自由的未来。“这是你还有共犯一起做的决定?”
“嗯。”
“哪怕他不能预测未来,将来也不会对战局起决定性的作用?”
“我们有他,就有翻盘的可能性。就像我们有吴若,就也有翻盘的可能性。凡事还没开始,怎么先想着会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