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谈之后,卢教授回了别墅,安生则是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路上经过食堂时,安生看了看手机,还不到8点,心想“寝室那三位可能刚起床不久”,便再去食堂为他们各自买了一份早餐。
回宿舍的路上,安生根据卢教授的话,再一次整理着自己断断续续的关于上一次罗布泊的记忆。
老师确实没有说慌,安生也记得一干人等在罗布泊遇到了沙尘暴,他和宛儿也确确实实地同大家走散了。
可是,沙尘暴过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何自己的脑海里一点记忆也没有,只残留着宛儿临死前的话语。
宛儿为何会对自己说“我不是我了”,还让自己不要难过。
“这是我的宿命”又是什么意思?
宛儿记忆恢复了吗?
她到底有什么来历?
我又为什么会陷入昏迷?
……
安生心里想着,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涌现脑海中,只感觉深陷一个无边无尽的深渊,一团团迷雾笼罩着他。
这种滋味尤其令人难受,而且是对于他这种猎奇心理极度严重的人。
下意识中,他伸出空余的手将玉佩从衣领口里取出,低头打量着,无数次地摸索,浸水、光照、黑夜……各种方法都试过,玉佩并无任何反应,他感到一阵沮丧。
他现在很想飞到罗布泊再一探究竟。
只是卢教授断然不会允许他这样做。
此前他也提过这个想法,但是当时卢教授严词拒绝了他,而且对那个地方讳莫如深,根本不愿再度提起,反复告诫众人不要私自前去。
或许是因为宛儿的死让卢教授心里难过而不愿意再看到自己喜欢的学生面临死境,所以他说此话的时候很是严肃认真。
安生不愿忤逆恩师,只好答应。
所以他才会私自前往宛儿墓前探望。
而他也听从了卢教授的告诫并没有私自前往遭遇沙尘暴的地方探察真相。
他怕倘若自己真在那儿出了意外,恩师会愧疚众生,他不能这样做。
……
回到宿舍,汪胖子刚起床,睡眼惺忪地坐在椅子上打着哈欠。
看到寝室门打开后,安生提着早餐从外面走出来,开心道:“安子,我就说起床时不见你身影,原来就是为了给我们买早餐啊。”
安生将属于汪胖子的那一大份递给他,说到:“想多了吧你,昨晚只吃了一桶泡面,早晨被饿醒了。
所以起那么早吃早餐去了,也就顺便为你们带一份。”
汪胖子高高行行地接过去,道:“安子,还是你懂我,知道给我买大饼。谢了啊!”
宋青书和岳阳一个上着厕所,一个正在洗脸,安生将他们的早餐放在书桌上,便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思考着在石井山子没联系自己之前应该做什么。
到了研二阶段,委实没有什么课程了,而安生师从卢教授,也不用写那硕士论文,道理很简单。
因为他是直博生咯。
况且卢教授对他的弟子也没有什么学术论文上的要求,能够继承他的衣钵,继续解中华大地上的种种文化之谜,发扬优秀的传统文化即可。
而寝室内的其余三人虽然没有安生这样的际遇——被考古学大佬卢教授收为弟子,一步登天。
但也和他大致一样,为卢教授带的硕博连读生,不用为硕士论文发愁。
卢教授对他们的要求则是最后交出一篇高质量的博士论文即可。
这边,岳阳洗漱完毕,看着桌上的早餐,心里明悟,说着:“谢了啊,安子。”